白弧景心头一紧,刚想要站起,肩膀突然一沉。
原先在地板上微微蜷缩的脚底突然踩在了他的肩上。
季余文:“我让你别动。”
季余文仰了仰头,泛起莹光的晶莹在落下时耀眼一闪。
他扯下脖颈处的那颗虎牙往门外一扔:“你可以滚了。”
白弧景紧盯着他的眼睛,企图在他眼里找到一点玩笑的痕迹。
可对方的眼神没有回避,甚至好像思考了很久。
白弧景抬手握上他的脚踝:“我刚才没别的意思…”
“我管你几个意思!在外面解决好了就回来了?!”
季余文解决转身,抬手好似不经意的擦起脸颊上的泪水。
“现在就走,别让我再看到你。”
白弧景跪在原地没动,两人就这样互相僵持。
直到门外突然传出动静。
一阵阵细碎的嘀咕声逐渐传入他们的耳朵。
“快,他们一定睡着了,就找那个袋子就好,可以变出无数的贝壳。”
“真的假的?”
“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你这鬣狗在草原上还有什么可信的信誉吗?”
“那你们进不进嘛?”
“诶,这门…怎、怎么…”
季余文缓缓转身,那张本就因为心情不好的脸,在此刻变得极其阴沉。
白弧景在他转身的瞬间就早已站起,他三步做两步的往外走去,顺道把门关了起来。
季余文嘴角轻扯,重新坐回刚才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只不过这次是面对着靠背,下巴轻轻的打在靠背上,背部许久未结痂的伤口,在此刻变得好受了不少。
其实也并不是没有了感觉,而是他早已习惯了忍耐,就像他之前习惯了饥饿和孤独。
小花被他放了出来。
它围着“地球”开始公转,时不时在他脑袋上轻轻落下,又时不时轻轻触碰上他的脸颊。
季余文撘在靠背上的手缓缓张开,黑色圆球瞬间飞过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