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余文整个人就像一个小鼓包长在他的身上。
陆文邵将披风尾部在身后打了个死结,不让一丝冷风从背后吹进。
陆文邵一手托着他的臀部一手扶着他的腰间,怀里如同塞了一块具冰,脖颈处是对方呼出声微弱的气息,冰凉的体温就足以证明这人正出现不对劲的发抖状态。
铁剑就跟有生命一般飞起在前方开路,它像是有着意识,不断掀开不久前被大雪覆盖上的来时路。
陆文邵没纠结太多,大步沉稳的往开好的方向走。
——
不过几分钟的路程竟然艰难的走了十几分钟。
等重新回到中和殿,没有风雪的狂袭,身上消失的自觉逐渐恢复。
脖颈处突然一片滚烫,陆文邵先是一愣,随后颤抖的解开身上紧裹的披风。
陆文邵不管不顾的走向软榻,俯身轻趴的将人放下后,才足以看清身下让的表情。
季余文身上的落雪在被包裹在怀里后化了水,此刻的他浑身通红发颤,双颊布满泪水。
“来人!”
“主子。”
房梁上的黑衣人跳了下来。
陆文邵手不停歇的脱下季余文身上的所有湿衣服,随后快速扯过软塌上的蚕丝绒被将其裹紧:“去打盆温水来!”
“是!”
黑衣人离开后整个中和殿安静的可怕,被裹紧的男人还在不断发颤。
还好他在雪里待过的时间并没有太久,回到室内的瞬间也在缓慢复温。
发抖的人逐渐变得平静,但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开始挣扎的掀起紧贴在肌肤上的绒被。
陆文邵上前攥紧:“你干什么?还嫌不够冷?!”
季余文挣扎伸出的手扯过脖颈以下的绒被:“热…热…”
“热?”
陆文邵伸手摸进他的胸前,冰凉的肌肤上像是没有体温。
身后突然出现脚步,黑衣男子端了盆温水走进。
刚放下又被派去端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