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空间里不断回荡着一道痛苦的呻吟声。

角落里突然传出细微声响，接着黑色身影再次出现。

它快速飞到男人身旁，随后缓缓落下。

——

“小文！”

“小文！”

谁？是谁？

季余文猛地睁眼，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眼前突然一闪，下意识抬手一遮，耳边不断传出嗡鸣的声响，脑子开始胀痛。

季余文晃了晃头，左手在太阳穴上轻按，疼痛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倒更剧烈胀痛起来。

“呃！”

季余文身子一软的抱头跪地，耳边的嗡鸣声转为呼唤声，再次抬起头时双颊已经布满热泪。

疼，太疼了。

季余文蜷缩在地，以至于身下无止尽的黑暗转为一片白雾都没有发现。

他一个人不知道在那里哭了多久，直到眼眶变得干涩，再也挤不出一滴眼泪，才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双手缩在胸前，微张的手掌上多出一块晶石，这是他在每个世界齐铭灵魂离开时都会带回来的东西。

不断抽噎的身体逐渐平复，起伏的胸腔变得平缓。

他睡着了。

安静平缓的呼吸宛如一具木偶，在这无边无界的云雾上显得格外渺小。

——

季余文眨了眨眼，撑着身子坐起时，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两块巨大石头。

季余文先是抱膝坐在不远处，他时不时看着石头，又时不时低头玩起云雾。

自己这是在天上了？原来自己这么牛逼，别人之前还说我这么牛逼怎么不上天，所以上上来了？

诶不对！自己这他妈的是死了？！我靠，怪不得脑子不疼了，原来他爸的真死了。

但，天堂怎么就只有自己？算了，自己这么善良的人，死后上天堂也是正常。

我靠！真艹了！我他妈真死了？

季余文还是不敢相信，甚至还觉得自己蛋疼的不行，明明这一路自己都走过来了，竟因为区区一个疼痛没忍住把自己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