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殿下把我救回来之后,没多久我就清醒了。”龙俊晓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真就是差点就死掉了,果然副手是一个危险的职业。”
廖振云轻瞥了一眼,没有解下他的话茬,上一个副手怎么死的,他们比谁都要清楚。
“走吧,现在还有很多事需要善后呢。”
“不是吧!要累死我吧!!”龙俊晓仰天长啸,随即蔫巴着脑袋跟在了廖振云的身后。
——
祁冥把人带回寝宫,大手一挥瞬间变换着身上那满是血腥味的外袍。
祁冥看着那两件深红色的外袍勾起嘴角:“吓到了?从刚才看到你就一直没有说话。”
身前的人低垂着头, 在他伸出手时偏过脑袋。
祁冥的动作一顿,不着痕迹地把手收回:“你生气了?”
祁冥故作轻松的想要牵起他的手,可每当指尖即将触碰都会被他甩手躲过。
祁冥强硬的拉起他的手掌,皱了皱眉:“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祁冥看他依旧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羊皮水袋。
他拉起季余文那两只冰凉的手,轻轻放在水袋上捂了起来。
“还在生气?”祁冥歪头想要凑到他脸下,想象中哭鼻子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而是眼神死寂地盯着地板。
手中的热水袋脱手下坠,砸落地面塞子飞出的瞬间,男人把头抬起。
祁冥眉心一紧:“怎么了?你不舒服?”
季余文脖颈上的喉结轻轻一滚,沙哑的声音缓缓蹦出:“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祁冥表情明显一僵,随后向前半步扬起轻笑:“你在说什么呢?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
“没有关系。”
整个寝宫安静得如同死寂,除了两人微弱的呼吸以外,再无半点别的动静。
祁冥上前拉起他的双手:“你开什么玩笑?就因为前不久我凶了你吗?那我和你道歉,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没别的意思,你要是生气你也可以打我,那我在那罚跪好吗?这次跪三天…不,十天怎么样?”
祁冥说的有些语无伦次,可身前的人毫无反应地宛如一具木偶。
季余文甩开了他的双手,毫无留恋地转身向外:“我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小世界不过是笑话。”
祁冥上前用力拽住了他的手腕:“笑话?你和我说这是笑话?!”
“从头到尾只有我记得,那不是笑话是什么?”
“别闹了,我求你了季余文,我以后不这样了可以吗?”
“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一遍,如果你真的没有感情…”
季余文偏头回避,被攥在手心里的指尖不断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