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若窈安心几许,等第一次废太子后,要是起波澜再说。
“敦复,若霭有没有说?雍郡王家两位阿哥如何?”陈廷敬凑近张英小声问道。
说起这个,张英脸上满是骄傲。
“比太子聪明会处事,不骄不躁,小小年纪沉稳内敛,偶尔爆发出来的气势不输于太子。”
陈廷敬有些不信,惊讶问道:“真有那么好?你亲眼见过吗?就这么肯定?”
张英抚须的手一顿:“都是听霭儿说的,但是霭儿绝不会夸大,都是实事求是的说。”
“我私底下还悄摸找马奇问了问,听他说,他家老幺都成弘宴阿哥的小跟班了,一天天的不愿意着家,就跟着弘宴阿哥呢。”
“听霭儿的意思,弘宴阿哥对满汉不区别对待,对有本事的人都是一样重视。”
陈廷敬一脸无语的看着张英。
“敦复,你是不是忘了?雍郡王家的长子是弘智阿哥,你别光顾着夸弘宴阿哥,说说弘智阿哥的情况。”
张英有些不确定道:“额……弘智阿哥也很优秀,有些笑面虎的意思,都是笑着坑人。”
陈廷敬懵了:“……那这是好不好?适不适合那啥?”
“不知道呀,霭儿说,弘智阿哥他有些看不清,弘智阿哥让他有些不敢随意靠近,总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坑。”
刚开始张英听着这形容挺纳闷的,后来一想,这不就是心眼多很会算计人的性子吗?
但霭儿也说过,弘智阿哥对弘宴阿哥很好,很“让着”他,这……张英听的挺糊涂的。
陈廷敬做出总结:“反正都不蠢,很聪慧,至于能不能成为继承人,凭谁更有本事。”
张英点头:“嗯,对,就是这样,不着急,有的是时间继续观察。”
“你家有人在阿哥身边,你当然不着急,要不是我孙子年纪不够,伴读的位置怎么也得抢一个。”每次想到这事,陈廷敬就感叹时运不济。
张英笑呵呵的安抚陈廷敬:“你现在教导好家里的子孙,以后还愁没有出头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