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不厚道的笑了,“活该,洗袜子是吧?孤马上脱给你,看着你洗。”
胤礽真吩咐太监搬来一盆水,当场把袜子脱了扔进盆里,就看弘晳打算怎么洗?
弘晳看看阿玛,又看看盆里的袜子,不知如何下手才好。
想到愿赌服输,弘晳一咬牙伸手把袜子打湿,随便搓洗。
“阿玛,是这样吗?”
问胤礽,胤礽也不知道啊!
“应该吧!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胤礽看着弘晳的动作,他觉得再洗下去,这袜子估计得被弘晳扯坏了。
胤礽失笑,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弘晳。
想到毓庆宫子子嗣不丰,弘晳又自小万千宠爱长大,性子难免高傲,跟堂兄弟们关系淡薄。
不过是跟堂弟弟们玩了一会儿,性子变得跳脱不少,这样挺好。
弘晳不知道他阿玛内心的复杂心思,他盯着自家阿玛的袜子沉思着,这算完成任务吗?
塞外之行结束,玥窈跟弘晸们玩的挺痛快的,回程还带了十几马车的东西。
康熙得知老九家的收获满满,语气颇有些酸道:“也就玥窈带着孩子跟个没事人一样,玩的尽兴,真是不求上进。”
梁九功听着皇上的吐槽,他已经习惯了,虽然皇上看似说九福晋不咋样,其实说话时语气里带着愉悦。
要是九福晋真上进到处结交人脉,皇上估摸才是真的不高兴。
八福晋又恢复以前那个高傲的女子,殊不知回京后就会得知一个对她打击至深的消息。
“你说什么?本福晋被后院那些女人绝育了?”八福晋不可置信的紧盯着自己的奶嬷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为什么府医把平安脉没有发现?本福晋不信。”
奶嬷嬷心疼看着八福晋,她早就知道这件事,当时她也不信,就因为这样才隐瞒暗自查探了一段时间。
“福晋,这是真的,府医之所以没有诊断出来,是因为你中的秘药,只要有能力的太医把脉就能诊出来。”
八福晋在塞外出了风头,志得意满的回京,结果老天又给她泼一盆冷水。
八福晋咬牙切齿问道:“罪魁祸首是谁?秘药可不是谁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