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窈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道:“爷,你生在皇家,该是没那么单纯才是。”
“……”用得着那么直接吗?胤祺确实知道刘佳氏可能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他只是不愿意计较。
“依你,依你,行吗?”
眼前人算是他抢来的,加上直言直语的性子,他并不反感,胤祺愿意多包容她。
旧爱对上新欢他确实会为难,能避免最好。
姮窈满意的点点头,继续提要求:“还有,爷给妾一块任意出府门的玉佩或者令牌,妾每月至少出府三次去巡视铺子。”
“爷,你也知道连九阿哥都惦记妾做生意的脑子,以后妾的资产都是咱们小阿哥、小格格的,妾总不能不管。”
胤祺虽然已经儿女双全,也不嫌子嗣多。
宁儿说的话他爱听,她现在赚来的以后都是他们孩子的,确实不能不管。
“好,爷同意,不过你出府要带着侍卫,以免被人冲撞。”
姮窈想都不想同意了。
“那必须要带人,妾铺子里生意好,惦记的人不少,妾带着五贝勒府的人也是一种震慑。”
胤祺听的嘴角翘起,没错,宁儿是他五贝勒的人,谁敢对她的产业造次?
“嗯,真遇上不长眼的人,告诉爷。”
回到府中,没有刘佳氏,五福晋冷眼旁观,其她妾室不想当出头鸟,目前还算平静。
刘佳氏平静的神色维持不住,不敢置信的瞪着面前的人,厉声问道:“你说什么?爷同意墨韵院以后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的份例统一给银子,她自己分配?”
“爷居然让西林觉罗氏拿比本福晋高三成的份例,凭什么?不过是个落魄家族的格格。”
紧接着,刘佳氏又听说墨韵院换了好几个人,还是经过爷和福晋同意。
西林觉罗府将剩下的下人们的家人安置好了。
刘佳氏气的差点大出血,这下要坐双月子,她还不敢声张。
正院,五福晋的心情别提多痛快。
刘佳氏最好气出后遗症,以后小病不断才好。
墨韵院的宁侧福晋进门时的规格,确实让她这个福晋脸上无光。
可她嫁给五贝勒后,脸上什么时候有光过?被刘佳氏和五贝勒践踏的没有一点脸面。
呵!现在轮到刘佳氏不好受了,哈哈哈!好啊!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