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惠妃跟她的家族不这么看,私底下没少借着直郡王的名义结党营私。
胤禔劝不了这些人,他懒得管,事发后他是皇上的亲儿子,惩罚不会太重,其他人一意孤行,他就看着他们找死。
天降大任,胤佑忐忑,胤祺大喜。
他俩在政事上都是性子温和、处事严谨的人,在吏部分工协作配合的不错。
保泰跟雅尔江阿都没站队,做“坚定”的保皇党,他俩奔着兵权去的,做未来旗主的同时,也向着九门提督跟领侍卫内大臣拼搏。
“今日你休沐吗?”姮窈看向慵懒半靠在榻上盯着自己的雅尔江阿问道。
雅尔江阿下巴轻点,“嗯!现在不能随意潇洒,只能抽着休沐的日子找你。”
“有没有想爷?想来是不想的,宁侧福晋身边不缺蓝颜知己,哼哼……。”雅尔江阿说到后面语气很是幽怨。
姮窈拿着帕子似恼怒般甩了他一下,娇嗔开口:“这是谁打翻了醋坛子,好酸呐!”
雅尔江阿握住伸过来的手,轻轻捏着。
“哼~小爷就知道你这个小色女不是安分的,馋爷一个还不够,二爷都敢招惹,要不是二爷在官场给我大开方便,爷都发现不了异常。”
雅尔江阿并不生气,皇上疼爱有加的嫡子,现在跟他一样,干着给皇阿哥戴绿帽子的事,对他来说有种别样的刺激。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二爷的加入,弘旳、弘昺的未来更大机率贵不可言。
想到其他皇阿哥斗死斗活,最后便宜弘旳、弘昺,他还是背后执棋中的一人,雅尔江阿热血沸腾。
“大爷,你……”姮窈话头刚起,就被雅尔江阿捂住嘴。
“别叫大爷,我是长子没错,可大爷听着好像叫老头,色窈窈不要这样好吗?”
雅尔江阿说着这话时,已经将姮窈揽在怀中,下巴放在她肩上声音低沉。
姮窈感觉耳朵有些痒,每次雅尔江阿这样说话,都带着别样的性感。
“你说什么都好,阿雅。”
比叫大爷好些,雅尔江阿无奈接受这个小名。
一番温存两人分开,各自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