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忽然起身,穿过马路一把抱住那军人,“韩林你个王八蛋,你生了儿子也没屁眼儿!王八羔子你辜负了我你不得好死......”完全一副泼妇模样。
那军人慌不迭伸手支开她,她却一个蹦高将他的脸挠开了花,他吃痛恼恨地推了她一把。齐霁本就醉了,脚下无根,被这一推,高跟鞋掉了跌跌撞撞退了好几步摔到马路上,一辆夜间作业的土方车高声鸣笛已到眼前,那军人猛地冲过去拉她......
齐霁被车灯晃得什么都看不清,只听见急刹车声和有人大叫,“齐霁......周祁连......”
失重感骤然消失,齐霁发出一声惊呼,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那种往事历历在目的感觉,充满了濒死感,想起来的往事,也让她心情沉重。
隔壁包厢座位传来一声轻嗤,是周祁连无疑了。
齐霁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她坐在座椅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难怪觉得听过周祁连这个名字,难怪他总是臭脸,难怪他说我是一个饼。
——周祁连也穿越过来了,并更早认出她。
齐霁从不知自己醉酒断片会暴露出这样恶劣的一面,内心羞愧尴尬,甚至不好意思往周祁连那边再看一眼。
过了十分钟,她又对自己说:是周祁连推我才导致事故的,他冲过来救人也不能抵过,所以,不必惭愧!
朝周祁连那边瞄了一眼,正对上周祁连冷冷的目光。
她心虚地收回目光,想着他虽然一脸嫌恶,但始终也都在帮助自己,恐怕内心比她还要纠结谁对谁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