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并不给他解释，无聊地捶了一下自己的掌心，走出办公室。

在门口，忽然回头说，“安晓悦是我的战友，我要见她。”

“她现在处于监管状态，不方便......”丁星辉一抬眼正对上齐霁视线，不由自主跟着就走了出去。

赖涛不明所以，也跟着走，三人下楼直奔一楼，丁星辉在一间讯问室门口站了三秒钟，门打开了，里面的两人立刻起立，“丁处。”

齐霁看了墙角摄像头一眼，又看看办公桌前的摄录球，对他们挥手，“先出去一下！”

丁星辉也说，“先出去一下。”

两个工作人员快步出去。

“你也出去。”齐霁对赖涛说。

丁星辉又说，“你也出去。”

赖涛隐约觉出一丝不妥，被齐霁瞪了一眼，立即乖乖出去，并顺手带上了门。

“叶小凡？是你吗？”安晓悦嘶哑的声音，又惊又喜。

齐霁走到她跟前，低头看着坐在审讯凳上的安晓悦的眼睛，“是我，小安。”

安晓悦仰头看她，流出眼泪，“你快帮帮我小叶，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有没有脑机接口？”

“没有！”安晓悦使劲摇头。

“好，你不会有事的。”齐霁转身走出讯问室，丁星辉老实跟上。

“去找捷豹小组组长肖诚毅。”

“去找捷豹小组组长肖诚毅。”丁星辉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如出一辙，齐霁又来到了肖诚毅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