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候完毕,周祁连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笑着说,“今天我来这里,一是探望丁副政委,二是针对特务的交待来核实一下情况。”
齐霁在丁济群床边斜坐下,等着询问。
“王大夫,咱们相识已经二十余年,你不必拘谨,我只是例行公事做个询问,特务许凌志交待了潜伏三十年来的所有罪行和经历,但他反复强调,自己在山上是被一根金灿灿的金条砸到额头,才昏迷的。所以我来问一下王大夫,当时你有没有见过金条?”
齐霁摇头,“我当时就使劲砸过去一块石头,砸到他头上了。他别是晕乎了,眼冒金星,才觉得是金条的吧!”
“好,我记下了。”周祁连上下扫了一眼齐霁,齐霁顿时有种被人看穿一切的感觉,汗毛直立,也是这个瞬间,她在周祁连眼中看到了一丝好奇,这丝好奇就如闪电霹雳转瞬即逝,不等齐霁凝神琢磨,已经游走不见、无法捕捉了。
三人是认识二十多年的老熟人,公事办完,就聊起当年往事,丛校长下台,刘山河牺牲,让他们一阵唏嘘。近日何静争抢军校名额的事情,周祁连也都知晓了,他没做任何评价,齐霁夫妻俩也不多说一个字。
周祁连在病房只坐了十分钟左右,就匆匆离开了。
齐霁将一网兜食品放到床头柜里,忽然听丁济群纳罕地嘀咕,“秀娥,我怎么,脑子好像一下子就清亮了呢!”
齐霁脑子也叮的一声:想起来了!想起周祁连长得像谁了!像黄景瑜!
**
松山岛机密文件失窃,引起了上头关注,不管许凌志是否特务,也不管是否造成实质性的损失,都会有一系列相关人员受到处罚,当然,也会有一串相关人员得到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