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庆严说得不错,记忆里有很多原主对母亲和家人的抱怨不满,从前也常常给五叔写信诉说。
这些都曾经影响过她的情绪,被她一点点消化和过滤掉了,她对那些人没什么感情,也不想深陷坏情绪之中,在她的概念里,那些人是这身体的血亲,但并不是她的亲人。
或许,原主正是因为对家人有所期许,才生出那么多的抱怨吧。
但这一年来,齐霁时时处处都能感受到五叔对自己的关心。不说邮寄来的食物和衣物,就说高团长的照顾,可绝对是看在他这个老战友的面子上的。
但她从未给五叔写过信,她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
但有一点她似乎并未觉察,她还是对着血脉亲情有着渴望和好奇的。
今天从第一眼见到小堂弟开始,她就知道不一样了,亲人就是亲人,这种血脉之间的羁绊是无法解释的,人只要活着,根本就做不到灵肉分割。
她忽然拉着五叔起身,来到大镜子前,看着两人有几分相似的面孔,嘻嘻地笑。
孟庆严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你这孩子,这有什么好笑的,全家就你爸、我、你小姑和你最像你奶奶了。”
——原主这个小姑,是孟家夭折的、也是唯一的女孩,原主就因长相酷似她,而被奶奶宠爱至极。
“咔嚓!”齐霁把头歪向五叔,口中拟音,做了个拍摄的手势。
“咱家有照相机啊!”孟庆严一拍大腿。
“啊?你家连照相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