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志也很动容,“对惠雅,我一辈子都心存愧疚,你们不会理解,那是永远无法弥补的惭愧!只有到了地下,我才能请求她的原谅了。
木棠是我的亲生女儿,无论她是战斗英雄,还是平庸的孩子,我都会尽心尽力为她好!棠棠马上就读的军医大学,也是我给她联系的,我希望她好,比谁都希望她好!”
说完这些,唐景志也干了杯子里的白酒。
军医大的事,齐霁还真是不知道,她一直以为是师部医院推荐的。想想也是,军校名额那么抢手,仅凭军功就落到她头上的可能性,并不大。
唐景志伸手抚在齐霁肩头,“你去前线锻炼这一年半,又成熟了不少,更加像一个合格的军人了!爸爸是真的是很欣慰!
孩子,到现在,你都还不愿意叫我一声爸爸么?”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近哽咽。
齐霁做无措状,回头看向炕上的齐老爷子。
可齐老爷子抱着左腿膝盖,面朝炕里,根本不回头。
她又看齐有德和齐有恒,齐有德一脸不同意,齐有恒却笑着说,“听四舅的,上一辈的恩怨与你无关,你是唐首长的亲生女儿,你就该享受你该享受的待遇!”
两个姨父也连说对对对。
齐霁明白齐有恒的心意,在这个年代,做为高干子弟的好处实在太多了,哪怕只是唐家一点点的助力,她以后的路也会好走很多很多。
更何况,唐景志本就是原主的生身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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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霁对着唐景志露出笑脸,轻声喊,“爸爸!”
“哎!”唐景志立刻应声,并激动地在她肩膀又轻拍了两下,“好孩子!”
齐有恒笑着说,“棠棠长大了,心里会藏事儿了,知道了身世,信里不说,人回来了也不说。明天去给姥姥上个坟吧,念叨一下,告诉姥姥你找到亲爸了,让她放心。现在,找你姥爷改口去吧。”
得,齐霁心里叹气,姑奶奶的辈分说降就降下来了,刚才喊人爸爸,现在更得转圈喊人了。
齐霁爬上炕,靠着齐老爷子,“姥爷!”
“嗯。”老爷子身子没动,只闷闷应了一声,听不出来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