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比就没有幸福感。
这一年来,受周洱海提醒,齐霁还真观察了同事和大院里的许多家庭,得出一个结论:家家一本难念的经,是一点儿不假。
有的人家是恶婆婆,有的人家是独裁公公,有的妯娌多难相处,有的负担重生活拮据,有的夫妻不同心,有点两地分居,有的男人花心,有的女人风流……几个鳏夫寡妇老处女就更艰难,处处遭人指点,仿佛单身就是对不起社会对不起党了。
老天爷不可能把好事都落到一个人的头上,齐霁经过这一系列对比,觉得周祁连和周家还算不错,起码比张蔷一见钟情的那个飞行员要好多了。加上两人还有着共同的秘密,齐霁也只象征性闹一闹,给周西湖点教训,就还是乖乖结婚了。
齐霁的家安在了京城,她顺利进入空军医学研究所工作,周首长始终说是齐霁成绩优异,被研究所一眼相中,但齐霁觉得,肯定周家还是使了关系的。
九二年初起,七大军区就相继成立各自的特种部队,周祁连也在元旦后就调回京城,担起了猎鹰特战队的重担。
新房从选房到装修到布置,都是齐霁一手张罗的,房子是她在实习期捡漏的一套位置较好四合院,只是不大,只有一进。
装修时,又机缘巧合地捡了一套二进四合院。
从打结婚报告开始,到成亲结婚,周祁连一直忙得不见人影,两人还是好容易凑到一块,才拍了结婚照,打了结婚证。
周祁连的婚假是七天,但他只休了三天。
齐霁对此没什么意见,甚至巴不得他赶紧去销假。
本来她觉得自己十分馋他的身子,可到了真章时刻,她才发现自己这被宝石手链滋养过的完美身体,还是招架不住生猛的特种兵。
这人就是个生瓜蛋子,没有经验没有技巧,他自己激动得不得了,齐霁却没什么幸福,三天下来,技术进步仍然有限,这让齐霁深觉自己太草率了,为什么那么要面子?为什么不在婚前好好检验一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