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MUA一下亲在周祁连的眉心，“盖章了！明确归属！”

周祁连也亲在她的眉心，两人跳起来，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现在，咱们去滨城，晚上就靠岸。这里正好有许多往倭岛运输物资和文物的轮船，明天你只管去掀翻倭岛，不要手下留情！我在这里也要好好收拾他们一下！”

“好！”两人击掌。

上了驾驶舱，周祁连放下望远镜，指着一处海面，“你看那里，应该是那架军机的残骸，趴在上面挥手的是飞行员吧？”

齐霁接过望远镜看了看，被夕阳映红的海面上，的确有个起起伏伏的人影，“是的。”

快速转动舵轮，军舰朝着海中奋力挣扎的倭军飞行员驶去。

离着还有五十米，齐霁已经能听见那飞行员兴奋地用倭语喊着，“天照大神保佑，我在这里！”原来，他认出倭军军舰，以为是来营救他的。

齐霁取出手枪，直接一枪毙命。

顾永年在甲板上，似乎看到粼粼波光的海面上，一片红光一闪而逝，他打了个激灵，回头仰视驾驶舱中的齐霁。

之前他远远看着两人又是哭又是笑的，还跪地拜堂，隐隐就觉得他们要做什么大事儿，现在又亲眼目睹齐霁的驾驶技能和枪法，他开始深深地怀疑，飞机从空中坠落后，是不是掉进了另一个世界。

齐霁垂下视线，见顾永年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就拉开窗子，对他一笑，“我实在不习惯虐待俘虏。”

——杀鸡都心软，但杀倭毫无心理障碍。

顾永年一时间竟然觉得齐霁的笑容太晃眼，不敢与她对视，点点头，伸手捂住左肩伤处，慢慢坐在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