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面面相觑,都表示毫无印象。
“你说这里是滨城,是关东州?”顾永年吃惊。
“是。我要不穿这身衣服,早被抓走了。”
“还去什么医院啊,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倭人对中国人查得非常严,没有良民证,没有通行证,说打死就打死了,要不也是抓起来送去做实验!虽说我表明身份可以避免这些,但你刚才说我们是被军机打下来的,如果真是冲着咱们来的,可就不能轻易暴露身份了。”
“那怎么办?”齐霁问。
侯秘书忽然开口,“顾局长,现在看,走陆路经沈阳回哈尔滨是行不通了,要不,咱们先想办法坐上去天津的船,然后从那边出关回哈尔滨吧!”
顾永年听了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老钱忽然来回打量齐霁,“哎?你坐的我飞机?我怎么不认识你啊?”
“你们是昏迷中失去了一段记忆,没准儿明天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你说咱们坠机了,然后……全都活着,一个没死?”
“对,你的驾驶技术真是太高超了,提前就降低了高度,预判了军机的袭击。”
老钱谦虚地笑笑,“嗐,我也就是在东北军时,积攒了点儿作战经验罢了。”说完想起飞机上的文件和报纸,又追问齐霁,“咱们被救的时候,有没有找到文件?”
齐霁摇摇头,“飞机落到海里就解体了,那些信袋子都泡水了,咱们被救起时,早都不知道被海水卷到哪儿去了。”
老钱泄气地蹲下,“完了,我完了,飞机上有机密文件。”
“会不会是因为这些文件,倭军才出动军机打咱们啊?”齐霁分析说。
几人相视无语,似乎知道了什么秘密。
顾永年说,“老钱,这是我朋友的弟弟卢俊杰,是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