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话,只是默默把面前的空杯子推到我跟前,眼神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却又没追问半句。
酒吧里的灯光昏昏沉沉,红蓝光影晃得人眼睛发涩。
我盯着眼前的酒杯,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杯壁,脑子里全是小玉姐刚才那句问话,像根细锐的细针,在心窝里不停游荡着,疼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有关于那个问题,我也答不上来。
我在反思自己,有什么资格谈接受不接受?
当初是我趁着她醉酒糊涂,占了她的便宜,是我没敢担起责任。
那时候我也害怕,刚上大学,就醉酒发生了这种事情,最后她还告诉我,她怀孕了。
如果是现在,我或许依旧没资格对她负什么责任,可我也不会像当时一样,用逃避的方式,让她一个女孩子承受所有的压力和痛苦。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没资格去阻止她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就像我推开她,和墨小希深夜相会一样。
不过有一点我能确定,我对米粒的感觉,没有那么的痛彻心扉,更多的是怕她所托非人,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告诉自己,对米粒,只当做妹妹。
我从米粒身上感受不到曾经和沈薇薇在一起的感觉,如果换做沈薇薇,我一定不舍得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