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打着怕占她便宜的借口,不敢去安慰她?
我刚想换个姿势抱住她,不让她着凉,可刚一动,她反而抱得更紧了,两条胳膊死死缠着我的脖颈,整个人往我怀里缩了缩。
“别走……”她闷闷地说,声音带着哭腔,“别丢下我一个人……我怕怕……”
我动作一顿,再也狠不下心推开。
她似乎是真的做噩梦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个姿势,尽量不压到她,也不去触碰到那些醒来后会让我们两人都尴尬的地方。
我伸手轻轻揽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慢慢拉起被子,给她重新盖好,把那些露在外面的肩膀全都裹严实了些。
她身上太凉了,喝了那么多酒,又哭了那么久,肯定很难受。
“乖!”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还隔着被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我在这儿陪着你,不走。”
她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哼唧了一声,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放松下来。
渐渐的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又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胳膊依旧没松开,紧紧抱着我,像是生怕一松手,我就会逃跑一样。
那副可怜模样,看得我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
我就这么半趴在床上,抱着她,一动不敢动。
昏黄的小夜灯光线柔和,洒在她凌乱的发顶,映衬出她红肿的眼角,在我怀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微微舒展一点眉头。
我看着她睡觉时乖巧的样子,心痛感不受控制的蔓延上来。
别人看见的米粒,是西安大学表演系校花女神,可只有我知道,她从小没人疼,学费要自己挣。
假期为了赚钱,拍短剧要到处跑,受了委屈自己扛,被人刁难也只能咬着牙忍。
好不容易有点名气,那还是不知道在冬天跳了多少次河,才换来的一点小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