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冲在最前面的花衬衫和我只差了半层,对活下去的欲望促使着我继续逃跑,但是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根本迈不开。
他甩了别人起码三层,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气势绝对不能丢,我咬牙撑着栏杆,举起爪刃大喊:
“跑快点,跟老子单挑,不来是孙子!”
这种人其实就是纸老虎,身上没一点本事,他见我突然停下脚步准备反击,同伴又没有赶到,甚至还后退了几步,凶神恶煞的盯着我。
其他打手似乎缺乏运动,我从空隙处看到他们一个个都靠着栏杆大喘气,目前的敌人暂时就是眼前的花衬衫。
这样的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由于他挥棍需要很大的幅度,因此我只是一个弯腰就轻松躲开。
这人比我还小了一圈,我直接拎起他就往栏杆上撞,同时毫不犹豫的刺向他的喉咙。
可瘦小还是有自身的优势,他反应迅速,直接抬手格挡,爪刃锋利无比,虽然这一下没能击中他的要害,可还是将他的手掌刺穿。
他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整个楼梯间回荡着,此时其他人也已经冲上来。
我明白点到为止的道理,杀戮也不是我的本意,麻利的拔出爪刃,抬起他的身子就砸向他们。
这些人都一股脑冲上前,即使最前面的花衬衫意识到不妙,但狭小的楼梯间使他没有后退的选择,只能任由同伴砸到自己身上。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经历过,在上楼梯的时候,最前面的人突然向后跌倒,在他身后的人一定会受到巨大的冲击力。
这群人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的被撞倒,在这么小的空间里,他们一时半会儿根本别想起来。
只听见下方传来一阵阵哀嚎声,我得意的朝他们扭了扭屁股喊道:
“真是葫芦娃救爷爷,你们太菜了,还是回家多练练再来追你们的好父亲吧。”
说来也是巧,我前脚刚解决他们,陆和颂后脚就跑了下来,手上还抱着一长串鞭炮和一箱喷花桶,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这是我能做到的,我现在可没心情跟他吹牛逼,疑惑的问他:
“陆大哥,离过年还早呢,你要想放我给你买,没必要从这拿。”
他对着我的屁股踹了一脚,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