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道:“你们明明有足够的钱粮,却对可做劳力的奴隶如此浪费,原本可拿来开荒拓产的劳力,只白白拿去祭祀,实在是……”

生产力已经发展了,还抱着奴隶制的生产关系岂不是要成为发展的绊脚石!

苏喆此时胸中气血翻腾,激动不已,这一刻,他终于感受到了一丝穿越的意义!

结果系统却突然在他脑内跳出来提醒道:“宿主,虽然想法很好,但是还是要提醒你,这个支线风险很大的哈,我们系统有句老话:改革改不好,五马拉着跑。”

苏喆啐道:“我何德何能,有那个脑子和胆子去搞改革,我只想既然阿旦这么聪明,我只需在旁边煽个风点个火,真正于国家有利的变革,不需要我说,他肯定自己就会去推动了!”

果然,阿旦听了这话后,半晌未曾回答,单手支颌默默思考。

苏喆眼里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简直就是闪着星星眼在巴巴地等他回复。

结果阿旦最终抬头,只是向着苏喆微笑道:“你所言甚是,与父亲和大哥的一贯理念颇为契合,只是此事牵连甚广,短期内恐难有行之有效的政策得以推行。”

苏喆急道:“眼下不正是良机!如今妲己回去继任大祭司之职,我们也要回一趟西岐,这新旧交替,便可以此为借口向西岐颁布法令,要求民间没有官方许可不准随意开展人祭,所有奴隶皆为朝歌大典备用,任何人不准随意杀戮,违者严惩。”

他还补充了一下:“如有人不服,还可用朝歌之威震慑,说他不敬新祭司,意图反殷什么的。”

阿旦了然道:“所以你问我是否有足够钱粮,便是打算以官库钱粮,补这些奴隶主人的损失?”

苏喆惊道:“什么?还要补他们?”

阿旦失笑道:“怎么,难不成你想强占民间奴隶?”

苏喆不好意思地挠头道:“是我考虑不周了,只想着若是由官府管这些奴隶的饭,后边想让他去垦荒还是去修渠,便都由官府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