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打算,也得控制住苏护,不能让他轻易反叛。”
苏喆这可真是震惊了,合着你们大殷中央和地方的关系竟如此脆弱吗?
他愤愤不平道:“你们处境如此凶险,阿旦竟未与我提起一句,也太见外了!”
姬发哼道:“说与你又有何用,多一个人徒增烦恼。”
苏喆跺脚道:“多亏二哥与我说道,否则我至今在还毫不知情蒙在鼓里!”
姬发耸肩道:“倒也不是不与你见外,只是我见不得你没事儿人一样逍遥自在罢了。”
苏喆无语,不过考虑到姬发就是嘴硬心软的性子,他也不与姬发计较,只是问道:“那现在可有善后之法?”
姬发道:“爹爹与武成王已有商议,但还未定下,爹爹卜卦问神,倒是显示神灵愠怒已退,只是不知为何这雨水还不见来。”
苏喆奇怪道:“既能卜卦问神,为何不直接问雨?”
姬发摇头道:“雨神也是神,卦象既不显神怒,却也不见来雨。”
苏喆还想再问,姬发却拉住了他,原来马官已将马鞭取来,人已走到场边。
二人只好重新上马,继续由姬发向苏喆教授骑术。
中间他们只吃了个午饭,其他时间基本都待在马上。
这一天下来,苏喆也给累得够呛。
晚上姬发把苏喆送回住处便自行离开,苏喆直到吃完了晚饭,坐在蒲团上都觉得蒲团还迈着小碎步在哒哒哒跑。
而且他两股之间也磨的是又酸又痛,与这一比,之前那马车的颠簸简直就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