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这不是还没去吗?等去了,你再慌也不迟。”
赵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怒斥。
赵泰在听到父亲严厉的斥责后,努力地克制自己的情绪,尽管他内心是真的非常焦急。
“他们的胆子实在太大了,这么大的事情竟敢瞒报,既然敢做,就得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
将信递出去,告诉他们,其家人会得到妥善安置,子女亦会有妥善安排。让他们无需有丝毫顾虑,放心地去吧。切记,做事要干净利落,切勿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赵泰听完他爹的安排,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稍稍落地:
“可是,阿爹,如果他们去了,那个位子将由谁来填补?”
他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如果都处理干净了,那他们这次损失有点惨重啊。
“事已至此,你竟然还在忧虑此等问题。倘若手臂已然受伤,且已危及生命,你不果断——断臂以求自保,难道还会顾虑失去手臂后——写字、进食的诸多不便吗?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聪明些?如果没了右手,那就左手,如果双臂都没了,那就用脚夹筷子。
记住,不管任何时候,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不要说现在还没到那种地步,如果真到那一天,不要说双臂,就算是四肢,当断就得断,只有活着,才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赵迁语重心长的用自己的方式教育儿子,眼中透露出狠厉与果决。
赵泰闻言,心中虽然还是忐忑,但也不敢再多言,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泰儿终究还是不像他。
心计尚行,可手段完全不够看,更是缺乏果断与狠辣。
在这个权力斗争的旋涡中,要想保全自身,就必须要学会舍弃。如果一味的优柔寡断,到最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要一看会书。”
赵迁挥了挥手,示意赵泰退下。
赵泰闻言,也不敢多留,只能躬身行礼,然后退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