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眸深邃如混沌，其中再无随意，而是一种为达目的可倾尽一切的绝对意志！

仅仅是被这目光扫过，三清便感觉如同被整个世界的重量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三人几乎是本能的齐齐行礼：“小神等，拜见陛下！陛下圣寿无疆！”

秦绝看着三人，语气淡漠：“平身吧，不必如此紧张，朕寻你们来，非为问罪，而是有一场大机缘欲赐予尔等。”

三清闻言，心中稍安，但丝毫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站起身来，依旧低着头，不敢与秦绝对视。

秦绝没有绕圈子，直接问道：“尔等归附帝国时日已然不短，朕观你三人，似乎并未转修朕为帝国子民厘定的仙道正朔体系，为何？”

他的语气听起来并无质问之意，仿佛只是寻常询问，但这话落在三清耳中，却让他们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这可是关乎道路选择的根本问题，一个回答不好，那可是是大不敬之罪！

三人心中念头急转，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最终还是身为大师兄的道德天尊硬着头皮，上前半步，躬身答道：“回陛下！陛下所创仙道体系，包罗万象，直指大道，自是极好！”

“只是…只是我师兄弟三人愚钝，觉得自身所悟之道或许另有一线蹊径可循，故而想尝试走走看，若能有所得，或也可为帝国大道添一砖瓦，略尽绵薄之力…”

他这话倒是说的极为委婉。

秦绝听完依旧平淡。

他转而问道：“尔等可知，在这无垠混沌之中，存在无数洪荒投影，亦有无数个‘你们’？”

这个问题让三清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这次灵宝天尊站了出来，他倒是极为肯定道：“陛下圣明，混沌无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有无数投影，化身，乃是大道自然。”

“但我等从未觉得自己是虚假的，或许只是大道在不同层面的显化罢了。”

秦绝闻言，心中微微点头，这三人倒是在道心这一方面极为坚固。

他继续抛出第三个：“那你们可知，在无数洪荒传说与投影位面中，在很多世界里，被奉为道教至高尊神的，并非道祖鸿钧，而是你们三清？”

此话一出，三清彻底沉默了。

自从归附帝国，接触到的信息远超他们原本的世界，他们自然早就知晓了这一点。

正因为知晓，在他们出身的那方洪荒位面中，他们与道祖鸿钧的关系变得极其微妙。

曾经清晰的师徒名分，天道序列，在三清亦可为至高这个认知冲击下，早已产生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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