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233觉得她说的对!】
大老粗思索了一下,咂咂嘴道:“大人,巧巧说的是啊!大人画技再高超,把沿途风光画得再惟妙惟肖,可啥风景能比的上大人本人呐!”
【宿主,他说的对!】
原本吸溜面条的众锦衣卫纷纷竖起耳朵。
温辞从怀里掏出尚未寄出的书信,将画作放入最后面,勾唇笑道:“满意了?”
“嗯!”巧巧转身回去吃饭,心里却惦记着她故意偷瞄的书信内容。
感觉大人还是含蓄,回头委婉地教教大人吧。
毕竟大人虽长了一副招蜂引蝶的容貌,实际却无太多经验,陪各位武官逛花楼亦是仅喝酒,不过夜。
返程时,京城的下了霏霏细雨,雨水顺着青砖黛瓦,落成沥沥水帘。
马蹄踢踏青砖,卷起阵阵泥浆。
瓦舍内悠闲品茶的百姓,目送远去的锦衣卫。
“啧啧,锦衣卫牛呀,五个月时间魔教连根拔起,据说动静闹得特别浩大。”
“你不看看他们指挥使是谁,那可是武功天下第一的温辞!区区魔教妖人,啧,不值一提!”
进来躲雨的妇人问道:“听闻温大人没娶妻呢,你说我家囡囡行不?纳给温大人当妾也行。”
“估计不行,据说温大人断袖之癖,而且啊…据说太子殿下他…不骗你…我…”
北镇扶司衙门,被雨水冲刷鲜艳的朱红大门,清瘦尊贵的储君肩披鹤氅,小太监举着鸦青纸伞为太子挡去落雨。
李君泽侧脸看向自远处策马而至,红绸锦袍的指挥使,雨水分毫不沾身,仿佛游离于京城雨景外。
又仿佛成为京城雨景的点睛之笔。
众锦衣卫下马行礼后,很识趣的绕路走侧门进北镇扶司。
“太子殿下。”
温辞牵着鬃毛被打湿的黑马,踩着浅浅的积水一步一步走近,目光穿越袅袅雨雾笑着看他。
李君泽顾不得欣赏他的风华,凤眸微眯,仔细打量他全身上下:“可有受伤?”
总归是祸乱大燕的魔教,他担心温辞报喜不报忧,隐瞒伤情。
“并未受伤。”温辞眸中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