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冷着凤眸一言不发,准备迎接温辞的指责。
温辞却笑道:“至少让我系上安全带,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虽然顾总的亲人大概率会梦中笑醒。”
顾羡:“…………”
温辞没有为顾星和站台的意思,而且顾羡能听出好歹,知道温辞是劝告他注意安全,烦躁的情绪略微安稳了点。
大城市交通难免拥挤,顾羡全程遵守交通规则,顺利平稳的到了机场。
温辞按下安全带,发出‘咔巴’一声弹响,他笑道:“谢谢顾总送我。”
见温辞又一次解开安全带,顾羡指尖敲了敲方向盘,问道:“过年回来吗?”
“不回来。”温辞站在车外,通过副驾驶低头看向顾羡道,“国内除了我哥,没有回来的必要,我哥过年要参加公司年会。”
顾羡涌起冲动,想问他:我呢?也不能让你回来?
转念想起他们的尴尬婚礼。
便咽下喉咙里的话。
“如果顾总需要,我过年可以回来。”温辞又笑道。
顾羡沉默了下,还是道:“过年集团年会,我也忙。”
“猜到了。”温辞轻笑,“如果四月三号顾总有空,不妨来国外。”
顾羡心神一跳,看向车外的温辞:“有事?”
“冰球比赛决赛,如果顾总感兴趣。”温辞笑着发出邀请。
“我会去。”
顾羡并未欲擒故纵,直言道。
温辞看向眉目冰冷,眸中冰封却裂开一道裂缝的顾羡,又笑着邀请:
“不止四月三号冰球比赛,顾总平时累了,都可以去找我,别的不说,国外没有烦人的苍蝇。”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但人需要放松,一直沉浸在复仇中,人生再无其它乐趣,报仇成功也毫无意义。
他在国外没有理由不好回来,回来也没有多大用处,不如邀请他出国,暂时远离国内的仇恨。
顾羡看着眼前从容淡然的温辞。
回来相处的一天,他似乎完全没有被迫结婚的愤懑,反而将自己当成了一个合得来的朋友。
眉间松动一瞬,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推开车门,走到温辞身前,掏出一张卡片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