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任务自然并非如此简洁,防止会所后面的势力调查,妥善安排好了一系列悲惨经历。
但那些用来应付会所就好,对他,能少骗一些还是少骗一些为好。
当然,万不得已,该骗还是得骗。
宋时安扫*打非多年,却极少听到这么朴实无华的回答。
香烟再次送入口中,没再说话。
温辞也不催促,静静陪他抽烟。
白雾缭绕,烟酒的味道与微弱到闻不出香型的信息素充斥这个中型包厢。
按灭烟蒂,瞥向桌子上孤零零的一瓶威士忌,宋时安问道:“我是不是该多点些酒水?”
“宋先生不想喝可以不点。”温辞回道。
“点吧。”所里报销,宋时安财大气粗。
温辞便没客气,拿来酒水单问道:“那宋先生点些什么?”
宋时安工作忙,没来过这种地方消费,对着单子瞎指一通:“够吗?”
“够。”温辞看着他勾选的酒水,“只是这个斐林香槟适口性可能会低些。”
适口性……?
宋时安直白:“难喝?”
“难喝。”温辞肯定。
“一堆花里胡哨,正好尝尝有多难喝。”宋时安唇角挑衅。
“好,听你的。”温辞叫来人,很快酒水摆上桌面,服务人员退下,关上包厢门。
起身看向宋时安问道:“现在就喝吗?”
“嗯,尝尝。”宋时安翘着二郎腿。
温辞便慢条斯理撕开封帽,旋转捆绑的金属丝,一只修长性感的手轻轻松开橡木塞,气泡声微不可察,酒香弥漫。
西装收腰,领口微敞,他又俯身找了个水晶高脚杯,将琥珀色香槟倒了进去。
整个过程说不出的好看流畅。
宋时安舔舔后槽牙,说实话,就他那点工资,还真没喝过香槟这么高级的东西。
不管酒水味道咋样,就冲服务的人,都让他感觉钱没白花。
温辞放下酒杯,笑了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