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赵慕越发昏昏沉沉,怕将病气过给孩子,没有随他们乘车,而是独自骑马。

坐在车内的阿宝被荷月抱在怀中,却总是忍不住掀开车帘,朝车外骑在马上的赵慕做鬼脸,见赵慕朝他笑,他便也跟着咯咯的笑。

“瞧瞧,这才多会儿的路,这车帘都快被他掀坏了。”见冷风嗖嗖的往里灌,月清终于没了耐性,把自己手里的手炉塞给荷月,伸手将阿宝头上的暖帽扶正,朝外头的赵慕瞪着眼到:“你能不能消停地骑你的马?这风多硬啊,你还逗他?”

不等赵慕说什么,便“啪”的一声落紧帘子。

看他们这样,倒是把坐在对面荷月惹得一笑,“月清姐这是怎么了?从前你可是最给二爷留脸的,有时还怨我总是顶撞他。”

“从前那是夫人在家,他便是再折腾也翻不出天去,夫人自会收拾他。”月清说着抚着心顺气道:“你知道他现在竟敢把绳拴在马背上,就把牙给拔了。”

刚说完,一抬头就见阿宝低着脑袋拆着手炉,忙伸手夺了过来,长吁短叹着,“我比谁都盼着夫人快点回来,这一大一小,就没一个省心的。除了你们家那位姑奶奶,谁能治得了?”

说话间,便到了宫门口,见他们来了,早已恭候在那里的嬷嬷,看见侯府马车,便跑了过来,“侯爷安,娘娘命老奴在这里候着侯爷。”

“劳烦嬷嬷了!”赵慕忙下马恭敬说道:“麻烦嬷嬷带路吧!”

凤梧宫内,皇后娘娘正在接见两位儿媳,听见宫人来报,说是赵慕带着孩子已经候在宫门口了。

“快些请永宁侯进来吧!”皇后手一抬,笑着对着赵瑢说道:“老六给我写信说,永宁侯是他的福星,本宫也觉得,自从认识了永宁侯后,老六都没以前那么调皮捣蛋了。”

“母后说笑了,小慕他呀,比秦王更调皮。”赵瑢打着话茬,她也不知道,今天皇后特意把他们聚在一起,到底是为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