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君?这几年不知背后有多少骂朕昏庸无能。”元帝起身扶起六皇子,拉着他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问道:“朕听闻公审那日。欧阳家的老太太抬了几大箱的账册、万民衣、万民伞,站在公堂上,大骂宋岩是构陷忠良的乱臣贼子。”
“老太太也是护孙心切。”六皇子解释道:“他们欧阳家已经没有人在朝为官,此番欧阳医官被关三年,在这万般危急之下,她没有一些怨怼,一心扑在前线,心无旁贷的救治父皇的子民。”
“犹记当初,朕说要收回失地。满朝文武,只有镇国公和定国公支持。镇国公更是抬着棺材上殿请命,他的外孙,永宁侯,更是一心辅佐,四处奔波筹粮。”
元帝说着站起身,负手望向窗外道:“如今失地已经收回,朕也失去了国公。朕无愧于江山社稷,但是对于这些一心辅佐朕,帮朕守着江山社稷的人,朕始终亏欠了。当年要不是欧阳正义舍命相救,朕这条命也早就丢了。”
说道此处,元帝停顿了一下,转过身说道:“欧阳家既然没人在朝,那就让他们有人入仕。朕听闻他们三房的三公子,欧阳性洵是个有才华之人,就让他入内朝当个学士吧。”
“父皇英明!”
······
又过了几日,果然不出老太太所料,汴京城中的疫情情势渐渐稳住了,再无蔓延趋势。
侯府这边,赵慕也命人解除禁令,后宅也可以自由出入。他和林羽先回去看看一直守在后宅的月清。
“哎呦!舒服!你快些让人把我被褥从店里给我搬回来。”回到主屋,赵慕坐在久违的软榻上,看着阿宝和明香两个孩子,在屋外嬉闹玩耍着。
看了一会儿,才转头对月清说道:“你是不知道,那店里账房的铺太硬了,睡得我不是腰疼就是背疼的。”
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捶了捶背,见月清依然闷头坐在那,绣着荷包,一副不搭理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