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苏老太君,笑眯眯说道:“这不就是欧阳家的二丫头和定国公的外孙永宁侯的事情。”

“哦,是兰丫头啊!”太后想了一会儿,说道:“哀家听闻,这永宁侯,性格纯良,年纪轻轻,却做事果敢。南下赈灾以及北边的事情都做得不错,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再说侯府这边,自听说赵慕受伤后,府门前车水马龙。这前来探望的官员、文人、商人络绎不绝,不过都是由月清和林羽接待。

赵慕则闭门不出,安心静养。

如今天气渐渐热了,赵慕因伤口疼痛,整夜没有睡好,人看上去恹恹的。

这会正躺在软榻上,看着阿宝画的大字。

“二爷,大小姐来了!”这时外面传来月清的声音,他一抬头,便见赵瑢领着舒适已经进了主屋的院子。

“听说你昨日英雄救美了?”赵瑢还未走近屋子,声音就先传来,“我特意前来看看你伤得如何,会耽误成亲不?”

“阿姐,你尽管放心,我身体倍棒!”赵慕听着赵瑢的打趣,立马说道:“就是你现在让我接纳兰回来都没问题。”

赵瑢刚一进屋就闻到了浓烈的中药味,再到里间,见赵慕披头散发,眼下乌青,受伤的胳膊搭在锦枕上。

见着赵慕这恹恹的样子,赵瑢的心立马软了,走上前,自顾自的落座后,瞪了一眼赵慕,嘴硬说道:“怎么起来也不梳洗,这披头散发的,不怕教坏我们阿宝?”

“整日束着头发也累,又不用见什么外人。”赵慕深怕赵瑢又因为这事责怪纳兰,忙说道:“反正都是见家里人,索性便这样吧!”

“这不解封了,我想着来看看阿宝。”赵瑢嘴硬说着,却用眼神示意舒适上前再看看,手上却自然熟稔的为他束起了发,“这月清丫头也是,怎么这个时候也不守在跟前。”

“不就是一点点皮外伤,又不是什么事。现在阿宝长大了,知道亲我了,总是跑过来向我讨抱。月清这不就担心阿宝没个轻重,冲撞到我,就把他领书房里练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