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在一旁嗤笑出声:"总比帮某些人强,钱给得少,事还多。"
包厢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苏砚的脸色瞬间阴沉,他猛地拍桌而起:"你们——"
"哎哎哎~"苏泽摆摆手,语气轻佻,"陈九啊,你别逗人家了,看把我们家砚砚气得。"
陈九耸耸肩,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砚少,人往高处走,这不是很正常吗?"
"高处?"苏砚冷笑,"你以为苏泽能成为苏家的家主?"他的眼神阴鸷,一字一顿道:"我告诉你,苏家——是我的。"
包厢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陈九的表情凝固了,真是不知死活。
刀疤脸憋笑憋得脸都红了,陈九也忍不住摇头。整个包厢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所有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苏砚。
苏砚站在原地,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他们看我的眼神......像是在可怜我?
苏砚看着满屋子戏谑的目光,突然笑了。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西装领口,眼神阴鸷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苏泽,你以为他们是真的投靠你吗?"他声音低沉,带着毒蛇般的嘶嘶声,"他们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就像当初利用我一样。"
他踱步到赌桌旁,指尖划过桌面上未干的酒渍:"现在你仗着父亲宠爱,他们自然对你俯首帖耳。但等我坐上家主之位......"突然转身直视苏泽,眼中寒光乍现,"你在他们眼里,不过又变回那个废物罢了。"
“不过......"苏砚突然绽开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像以前一样乖乖听我的话,再跪下给我道个歉,我可以既往不咎。"
包厢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噗——"
刀疤脸第一个没忍住,一口酒喷了出来。陈九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连烟头烧到手指都没察觉。角落里的小弟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掐自己大腿确认是不是在做梦。
苏泽眨了眨眼,突然"扑哧"一声笑倒在沙发上:"哎哟我的好弟弟...你、你刚才说什么?"他擦着眼角笑出的泪水,"能不能再说一遍?我好像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