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宁静时刻。方才宴会上的闹剧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只有夜风中偶尔传来的谈笑声提醒着他，这场戏还未真正落幕。

"抱歉，让你久等了。"

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伴随着林若曦带着歉意的声音。苏泽转身，看见她提着裙摆走来，月光下的面容带着几分疲惫。

"让你看笑话了。"林若曦轻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露台栏杆。

苏泽挑眉一笑："笑话？我倒觉得今天你给我了个惊喜。"他斜倚在栏杆上，夜风拂乱了他的额发，"面对那种局面还能保持镇定，我还以为你会妥协把自己'卖'了呢。"

林若曦沉默片刻，目光投向远处闪烁的城市灯火："你知道吗，萧云霆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一年前，他就用同样的手段蹂躏过陈家小姐。"

她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但我和陈小姐不同。林氏集团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我不会让它成为萧家扩张的垫脚石。"

夜风卷起她的发丝，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今天这场闹剧，看似是意气之争，实则是萧家对我们的一次试探。"她的指尖在栏杆上轻轻敲击，"如果我退让了，明天就会有更多'萧云霆'找上门来。"

"如果一生都在妥协，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过，把你们苏家也牵扯进来了，倒是对不住了。"她低声补充道，目光中带着几分歉意，"我没想到江啸天会突然发难，更没想到萧云霆会拿这件事做文章。"

苏泽随意地摆了摆手："这有什么？生意场上本来就有风险。"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再说，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萧云霆回去查一查就能知道的事，没必要放在心上。"

林若曦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苦笑："你倒是看得开。"

"不然呢？"苏泽耸耸肩，"总不能因为一个纨绔的威胁，就吓得睡不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