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笑了,笑得阳光灿烂,人畜无害。
“张长老,你这算盘,未免也打得太精了点。”
“我这个人呢,有个毛病,就是不喜欢别人威胁我。”
“所以,我改主意了。”
他的声音陡然一冷。
“钱,我要二十亿。”
“你儿子,牢底坐穿。”
“你!”
张烬勃然大怒!他纵横山阳市多年,生杀予夺,何曾被一个黄口小儿如此当面顶撞羞辱!
“竖子!找死!”
轰!
他身上的气势轰然爆发,后天高手的威压再无半分保留!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被瞬间抽干,桌上的茶杯“砰”地一声,化为齑粉!
“今天,老夫就先废了你这竖子,再看这山阳市,谁敢动我儿一根汗毛!”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尖啸,直取苏泽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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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晴骇然失色,她想动,想阻拦,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那股恐怖的威压下,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仿佛入定老僧的贺知微,动了。
她甚至没有起身。
只是葱白的指尖,微不可查地,轻轻一弹。
嗤!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银光,一闪而逝。
正处于暴怒中的张烬,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丝微乎其微的刺痛,细如蚊叮,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可下一秒。
他那足以捏碎钢铁的利爪,却在距离苏泽脖颈不到半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一股锥心刺骨的麻痹感,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从手腕处闪电般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他体内奔腾如江河的内力,像是被瞬间冰封,刹那凝滞,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张烬惊骇欲绝地看向贺知微,眼神里写满了无法置信的恐惧。
他堂堂后天高手,竟然连对方是怎么出的手,都没能看清!
贺知微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眸,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清冷得像是不含人间烟火。
“没什么,一种我新研制的毒药,叫‘蚀骨’。”
“不会死人。”
“只是会让你在接下来的七天七夜里,清晰地感受到,全身每一块骨头,被亿万只蚂蚁啃食的滋味。”
“哦,对了。”
她补充了一句。
“解药,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人有。”
轰!
张烬的脑子一片空白,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瞬间滚落。
他身上的气势,如退潮般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魔鬼!
这个看起来文静秀气得像个女学者的女人,是个用毒的魔鬼!
噗通!
这位威震山阳,不可一世的罗刹门长老,双腿一软,竟直挺挺地跪在了苏泽的面前。
他身后那几个罗刹门好手,看到自家主子都跪了,吓得魂飞魄散,也跟着“噗通噗通”跪了一地。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婉秋和唐雨晴,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苏泽站起身,施施然走到张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的笑容灿烂依旧。
“张长老,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腔调。
可这声音落在张烬的耳中,却像一柄万钧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口。
张烬跪在地上,身体因为那诡异的刺痛和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他想运转内力抵抗,却发现丹田之内空空如也,经脉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堤坝给彻底截断了。
他惊骇欲绝地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文静的女人。
这个女人……竟然还是个用毒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