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周。

他双手托着右肩上的麻袋口,一步步跟着,麻袋鼓鼓囊囊,沉甸甸的。

周把整个上半身都探出来了,明显背得有些费劲。

"新年之后,我要开始锻炼身体!"

但大家都没力气可不行。

"

"是,姐夫。

"

周看到曹修时一手拿着麻袋,眼睛都直了。

这一刻,他对姐夫的敬佩和仰慕不知不觉升到了更高一层。

腊月二十七那天,一家子骑着两辆自行车,两只莱州红狗在前头拉雪橇,回了四合院。

“大侄子置办了这么多年货,明年日子肯定更红火。”

许大茂从屋里出来,正碰见张太太正往家搬行李呢。

这时候说的话准保吉利,听的人也高兴。

“您没出去呀?菜市里新鲜菜多着呢,去晚了就没了,都排队呢。”

“我和我媳妇一块来的,说是单位集体买,到时候大家一起吃。

我岁数大了,吃不了多少。”

“您玩得挺美,是来过年,还是跟那位一起去那边楼里?”

“去那边,初叁大四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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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几句后,曹修又从里面出来了。

“李叔,您要去哪?”

“在胡同里转悠呢,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儿晚上才回来。”

“这次回来,年后就得走啦。”

“行,年后我就回。”

可能是因为老黎头和他的婆娘之间的事,让老黎头显得有点神秘。

他根本没问曹修该怎么处理,就在医院门口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周提着个麻袋跑出来,曹修帮忙把雪橇上的菜装进麻袋里。

韭菜虽然叶子薄,可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

冬天包饺子,韭菜比白菜还馋人。

菜直接搬进院子,进了地窖。

地窖里潮湿不怕菜冻坏,还能放很长时间,这是京城人过冬必备的。

曹修最后回趟家,把雪橇搬进院子,看到阎普贵正推着自行车和张夫人说话呢,后座上搁着两个小包。

两块布绑着,左右搭在后架上。

曹修进进出出时,他笑着打招呼,还夸了傻柱两句。

曹修也笑着回应。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过年嘛。

“颜老师刚才给冉秋叶一颗糖。”

进了院子,悄悄跟曹修说。

小声说,怕别人听见。

周一进这院子就知道自己小舅子和其他住户关系不太好。

后来跟后院的李大爷和徐大毛大爷处得不错,徐大毛婶子也常来家里和姐姐聊天。

也就是姐夫回来后,他来得少了些。

其他住户和自家也有矛盾。

当初想联合签名把姐夫赶出去,虽然没成功,但关系一直不好。

后来姐夫出去好多年,除了奶奶和姐姐,跟邻居关系也缓和不少。

不过周明白,表面上看,他姐姐比姐夫更不愿帮医院里的人。

也许这叫跟女人一起唱曲。

只是表面看不出来罢了。

每天进出的人都能互相打个招呼。

在学校的时候,叁叔的学生被分给了我,平时叁叔一家跟我们家走得近一些。

直到姐夫回来,之前经常打招呼的邻居都变得有点陌生了。

家里有说有笑的,莺莺燕燕的热闹劲,周在跟姐夫的妹妹聊天,还偷偷观察着。

所以,周就悄悄告诉姐夫,说严老师给了冉秋叶一颗糖。

曹修听了挺惊讶的。

这么挑叁拣四的严老头,居然会给傻柱吃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算什么事?

严格说起来,严步贵除了因为房子的事“失态”过两次,就没干过别的事。

那两次也没对曹修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反而是曹修占了便宜。

“冉秋叶,糖甜不甜?”

“甜,爸爸,你也尝尝。”

冉秋叶把嘴里的糖吐出来递给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