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疏点了点头,直接带他往深山里走,已经远离了农庄的范围,这里不会有人。
沈行之给王管事使了个眼色,王管事便退下去了,去过来的那条路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在,沈行之也没有兜圈子,“谢将军,大家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谢应疏并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而是看着他,“沈东家好眼力,我就知道那日你一定会认出我。”
沈行之皱眉,“你没死?当日鳌城一战,我军被敌军悉数歼灭,留下的几个兵丁说是谢老将军指挥失误,这才损失三万兵力,还葬送我军几名能将,我却总觉得这里头还有别的事,当日真相到底如何?”
谢应疏道,“你真的想听?如果牵扯进来,只怕你也没法好好做你的生意了。”
沈行之自嘲,“我是沈家的人,沈家早已经牵涉到朝堂之中,我就算常年不归家,就算京城所有人都知道我与沈家闹掰,但如果将来有灭门之灾,你以为我跑得了?”
他们这些世家子弟,生来就被普通人艳羡着,说他们是含着金汤匙出生,这辈子就算毫无作为,也得祖先庇佑,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只有身在其中才明白这身份的无奈之处,富贵少不了,如果灾祸袭来,一样也跑不了。
谢应疏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他的说法。
“你如果想听,我就说给你听,当日义父的决策绝没有错,只是错信了自己人,导致军中将士身中剧毒,还被四面围困,最终葬身火海。”
沈行之越听越觉得心惊,“冯明率领五万大军支援,为何不敌对方四万兵马?”
谢应疏冷嘲,“如果五万兵马和四万兵马合作,包围了谢家军三万兵马呢?”
沈行之大惊,“你是说……”
“是,就是你想的那样。”谢应疏道,“你可听说过淬骨毒?”
沈行之点头,“传说为鬼医所制,当世没有解药,中毒之人毒气深入骨髓,伤口永不愈合,散发刺鼻臭味,最终中毒者因伤口溃烂和疼痛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