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儿了!这是共生失调!”司徒雪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惊慌。
他转头看去,只见司徒雪手中的琴弦突然卷曲起来,形成了一个船舵的形状。她拨动琴弦,发出的声音与海浪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听起来令人揪心。
“你们看诺亚的眼睛!”司徒雪指着船灵那琥珀色的瞳孔,急切地说道,“它都快被吓疯了,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
果然,在诺亚的瞳孔中,清晰地映照着两拨人相互拆台的场景,这让它感到无比恐惧和困惑。
“《星渊秘典》上写得很清楚,船灵完全依赖匠人的信念来支撑,”司徒雪的声音有些颤抖,“可现在,匠人们的信念却已经分裂成了两半!”
雷耀的算盘珠子在两派船匠头顶摆成天平状,算珠表面映出船坞的应力分布图:"左边的完美派让船灵缺钙,右边的锈甲派让船灵重金属超标!得找个共生平衡点,就像老陶匠在裂罐上镶金边!" 他突然指着船底的混沌锈补丁,"看!这些锈迹的排列居然暗合青木村的木雕星纹,天生就是共生的料!"
老船匠汤姆 “噗通” 一屁股蹲下,粗糙的大手在锈迹斑斑的船板上蹭了蹭:“想当年弗兰奇那混小子,被海王类一口咬掉半条腿。结果装了机械义肢后,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吓人,“说不定咱这船灵,也得整副‘义肢’试试?” 说着从怀里掏出块破木牌,上头密密麻麻记着三十七次沉船修补方案,“老子藏了半辈子的‘黑历史’,今儿全抖搂出来!”
年轻船匠们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突然有人举着手机喊起来:“弗兰奇先生刚回消息了!他说‘好船就得越补越结实,跟铁哥们儿似的’!” 屏幕里,弗兰奇搂着补丁摞补丁的桑尼号自拍,背后墙上还歪歪扭扭写着 “伤疤是船的勋章”。
星痕瞅准机会,“嗖” 地跳上诺亚号的龙骨。手里鹿角刻刀刚碰上船灵,刀身就泛起木雕巷记忆碑的纹路。
他干脆把老船匠木牌上的门道全刻进船灵核心 ——98 年暴风雨时打的桐木补丁、03 年海战时焊的钢铁条,就连去年学徒手滑钉歪的三颗船钉位置都没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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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刀划过混沌锈和雪松木交界的瞬间,两种材料 “嗡嗡” 响起来,锈迹自动顺着木纹盘成保护网。
“有了!用裂缝釉料!” 唐小棠一拍脑门,从乾坤袋里拽出个陶罐,“王大爷说这玩意儿绝了,能让死对头拜把子!” 她身后火麒麟 “嗷呜” 一爪子拍碎陶罐,带着星光的釉料 “哗啦” 泼在船底。说也奇怪,混沌锈碰上雪松木,当场长出半透明的结晶,跟给船底套了件雕花铠甲似的。
司徒雪手底下一换曲风,把《水都狂想曲》混着青木村的木雕小调,弹得那叫一个欢快。
这琴声在船坞里飘过去,好家伙!两派船匠手里的家伙事儿全跟着热闹起来 —— 刨子在锈板上刨出雪松木的香味,喷枪往船板上一喷,就像撒了把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