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间还冒出来个水晶宫,里头全是匠人成功的虚假画面,一扇扇窗户就像骗人的镜子。
"完蛋!是记忆孢子!" 雷耀把算盘珠子往派克诺妲的剑上一撒,珠子立刻蹦跶成蒲公英似的,"这东西专逮手艺人的强迫症下手!你们瞧 ——" 他戳了戳剑柄上的荧光点,"诺妲姐的念兽核心都被改造成 ' 完美锻造博物馆 ' 了,连她第一次抡歪锤子的黑历史都给抹得干干净净!"
老竹编匠王老汉的竹丝篮在半空抖得跟筛子似的,三十六根浸过汗珠子的竹丝 "咻" 地飞出来,还带着股烧焦的火星子味:"当年我编废第一百个竹篓,我师父非让我把竹丝泡在汗水里头。" 他抓着竹丝就往派克诺妲手腕上缠,"今儿就让这些假模假样的幻影,好好尝尝咱们手艺人的汗酸味!"
司徒雪的琴弦 "铮" 地绷紧,琴音突然变成个大筛子,在水晶宫上头哗啦啦筛落各种锻造黑历史。
无数虚幻的锻造残影从穹顶倾泻而下,仿佛异世的锻造法则在此刻被强行撕开裂缝。
什么《鬼灭》刀匠淬火失败溅起的火星子,在空中划出猩红抛物线;《火影》忍者砸歪苦无留下的凹陷锤印,以 3D 投影的形式不断旋转;还有《全职猎人》新手因控制不住念力而颤抖的双手特写,画面像老旧胶片般卡顿播放。这些跨次元的锻造事故碎片,雨点般砸在水晶宫的穹顶上,连带着千年玄冰浇筑的墙皮都开始龟裂,簌簌落下的冰渣与火星在空中碰撞出幽蓝火花。
"诺妲!" 唐小棠的指尖在琴弦上突然变奏,空灵的音符化作银铃般的笑声,"还记得你第一次拿锻造锤,偷偷躲在工具房角落哭鼻子吗?就因为把念兽雕像的鼻子刻成了胡萝卜!当时你抹着眼泪发誓,说要让全大陆的锻造师都知道 ——" 话音未落,她的火麒麟突然昂首咆哮,嘴里喷出的火焰竟裹挟着齿轮、断刃等金属残片,在空气中拼凑出少女时期派克诺妲蹲在废料堆旁抹泪的画面。
唐小棠的火麒麟嗷呜一口,喷出带着铁锈味的火焰:"看招!火遁?真实烙印!" 暗红色的火苗如同活物般窜上透明长剑,每道火焰舔舐过的地方,都浮现出歪歪扭扭的修补痕迹。那些痕迹呈现出十七种截然不同的色泽,从稚嫩的浅金到沉稳的暗紫 —— 正是派克诺妲为那尊念兽雕像十七次修补留下的念力波动,此刻化作最尖锐的嘲讽:"没被火星子烫过手,也配叫锻造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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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震撼的当属锻造协会的老匠首。
这位平日威严的老人突然扯开布满油污的工作服,古铜色胸膛上狰狞的烫伤疤在战斗光芒下泛着诡异的光:"瞧见没?这道疤是十年前给嵌合蚁打武器时崩的。当时那怪物的鳞甲突然迸发毒雾,我的锻造锤直接熔掉半边!" 他举起那把严重变形的锻造锤,锤头还卡着半片混沌孢子,"现在倒好,这些破孢子搞得年轻人以为锻造动动手指头就行,连火星子都没见过!" 随着怒吼,锤头突然迸发万道金光,无数尘封的锻造记忆化作虚影在他身后展开,从远古时期的石器打磨到近代的念兵器铸造,每个画面都带着滚烫的金属气息。
雷耀的算盘突然嘀嘀作响,算珠齐刷刷指向水晶宫深处:"孢子老窝就在诺妲姐的记忆宫殿!" 他掏出时空算盘碎片,投影出一堆记忆画面,"你们看!她把第一次锻造翻车的记录锁进 ' 耻辱柜 ' 了,结果被孢子当成突破口!"
星痕把刻刀往记忆泡沫里一插,那刀身突然嗡嗡响,全是以前那些匠人急眼的吼声:"错就错了!大不了重来!" 他这一刀划得歪歪扭扭,手还直哆嗦:"锻造哪有照着剧本演的?瞎搞才是正事儿!" 就这么划拉两下,水晶宫那漂亮外壳直接裂开,露出底下的老底 —— 派克诺妲在锻铁房摔了个大马趴,被念兽雕像压在地上,还笑得直拍地板。
正乱套的时候,裁缝巷的李婆婆 "唰" 地冒出来,抖开件脏兮兮的粗布衣裳,上面全是汗渍和火星烫的窟窿:"快穿上这个!让那些孢子尝尝,咱们手艺人的老茧可比数据靠谱多了!" 派克诺妲刚把衣服套上,袖口的焦糊味一飘,手里的透明长剑立马出现真家伙似的锤痕。
好家伙,还真管用!老匠首一锤子砸在孢子核心,李婆婆那件衣服吸完最后一点荧光,派克诺妲眼睛终于不发直了。
她盯着手里坑坑洼洼的长剑,突然乐了:"我咋就忘了,念兽雕像鼻子歪点才招人稀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