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夜起,他们的关系如野火燎原。
小柔主动发来消息,约他看展、喝咖啡、在深夜的江边散步。
她靠在他肩头轻语,指尖划过他手背,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他们迅速升温,如胶似漆,仿佛早已相识百年。
一鸣沉溺于这份炽烈,她的一切都让他着迷。
她的笑,她的沉默,她眼中偶尔闪过的幽蓝,甚至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异香。
一周后,新闻播报:一名年轻男子暴毙于出租屋内。
尸体无尸臭,反散发淡淡异香,现场无外人痕迹,死因不明。
法医在其血液与组织中检出不明活性物质,具强生物催化特征。
一鸣看到新闻时,正与小柔依偎在沙发上。
她靠在他怀里,发丝间那股香气。
“这案子,有点意思。”小柔轻声说,指尖轻轻划过电视屏幕,仿佛在抚摸死者僵硬的脸庞。
一鸣心头一震,低头看她。
她却只是微笑,转身来到沙发坐下,抬眼望他,眸光温柔似水:“别怕,有我在。”
可就在她眨眼的瞬间,一鸣清楚看见她瞳孔深处,那抹幽蓝的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烈。
新闻画面定格在那具无名男尸的脸庞上。
面色如生,唇角微扬,仿佛只是沉入了一场永不苏醒的美梦。
可法医报告赫然写着:“全身器官活性骤停,细胞呈现异常催化衰变。
他猛地转头看向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