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祖父,听说表兄表弟考上了童生,这是我在京城整理的一些考秀才心得和我自己的一些理解,希望能对表兄弟们能有帮助,这是我在京城搜罗的一些崖州没有看到的书,也给家里留一份。”
听到这话,余家人高兴不已,陆大人还是想着他们余家的,这份关系只要继续维系下去,日后他们家若有人进入仕途,还能请他帮帮忙,听说他在京城也有不少人脉。
“好好好,他们得了你许多好东西,这科举啊,在我看来,有时候也要开窍才行,若是不开窍,读了几十年也没用,这次他们托你的福能够考上童生,我们也担心院试过不了,有了你给的东西,这希望又大了一分。”
余老太爷只觉得这东西价值千金,可以传家,以前他们家连个读书人都没有,现在终于有两个开窍考上了童生,勉强算是步入了读书人的行列。
若是考上秀才,那家中的境遇也会改变不少,你有我有不如自己有,只有自家有了读书人,这地位才能真正改变,靠别人总有靠不住的时候。
余家其他人也很是高兴,他们都以为做了官后的陆津亭,或许会摆出官架子,谁知道他竟然这般温和,还为余家考虑,看来养着姑母这好处不少啊,要是她能少作点妖就好了。
陆津亭最后又将目光转移到祖母的身上:“祖母,孙儿还有一事想请祖母答应。”
“哦,还有什么事需要我答应才能办?”陆老夫人这会儿心里都在想着明日要怎么在众人面前揭穿大房不孝的真面目,听到他这么说,还有些好奇。
“祖母,之前都是孙儿不孝,如今孙儿已经在京城安顿下来,也是在京城做官,暂时不用外放,因此孙儿想请祖母答应,随孙儿去京城,孙儿奉养您,只是舟车劳顿,恐担心祖母不能适应,因此想问问祖母的看法。”
他这番话说出来,不仅是陆老夫人,就连余家其他人都有些惊讶,他们没想到陆津亭会将祖母接去京城奉养。
当初他们和陆老夫人因为二房的原因起了嫌隙,陆家族长这才想了这么个折中的法子,让她由娘家照顾,但是由陆津亭家出钱奉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