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踩下刹车,准备倒车。就在这时,右侧小巷冲出一辆皮卡,车头装着金属撞角,直冲我们侧面。
“左转!冲上人行道!”我喊。
沈珩猛打方向,车头撞开护栏,冲上人行道。皮卡擦身而过,金属刮擦声刺耳。我们沿着人行道疾驰,避开了吊车封锁。
身后,吊车钢索轰然落下,砸在路面,激起尘烟。
沈珩重新并入小路,车速稳定。“还有多久?”他问。
“十分钟。”我看向窗外,工业区边缘已现。仓库的铁皮屋顶在阳光下泛着灰光。
就在这时,系统突然震动。能量条跳至6%,一段全新的命运片段浮现——不是关于敌人,而是关于硬盘本身。
画面中,我打开防水袋,取出硬盘。表面那三道三角形划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下一秒,划痕边缘渗出极细的银色液体,顺着金属外壳缓缓流动,最终在接口处凝结成一个微型芯片。
我猛地睁眼,心跳加速。
那不是划痕。是封印。是活体数据锁。
我伸手摸向书包,指尖触到防水袋的边缘。袋子表面干燥,没有任何液体痕迹。但我知道,它正在苏醒。
沈珩察觉我的异样,“怎么了?”
我还没开口,后视镜里,一辆摩托车突然从高架桥下冲出,车手未戴头盔,手中握着一把信号钳,直扑我们后轮。
“小心!”陆渊喊。
沈珩猛踩油门,车身前冲。摩托车紧追不舍,距离迅速缩短。
我盯着系统界面,等待下一个片段。画面闪现——摩托车将在五秒后跃起,车手用信号钳刺穿车尾,直接连接我们的车载系统,反向追踪。
“周悦,切断外部接口!”我下令。
她迅速拔掉所有外接端口。就在那一刻,摩托车腾空而起,信号钳刺向车尾,却因无接口可连,滑落坠地。
车手落地翻滚,未受伤,迅速爬起。
我们冲过最后一个路口,仓库大门在望。沈珩加速,车身冲入院内,铁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我松了口气,手仍按在书包上。
就在这时,指尖传来一丝温热。
防水袋的角落,一滴银色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布料边缘滑落,滴在车内地毯上,发出极轻的“滋”声,像是某种金属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