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沿小道前行,两名巡查员在岔口交谈,背对东门。他在树影下停顿三秒,顺利通过。安全。
云端上传进度条跳至87%,突然,界面边缘泛起红光,持续0.8秒,随即恢复正常。路径暴露风险——未来24小时内,有外部扫描波段会扫中该节点,但未触发溯源。
我睁眼:“云端路径有漏洞。二次加密,密码由我重设。”
陆渊立刻调回上传界面。我报出一串十六位字符,混合数字与符号,源自我母亲生日与第一次系统激活时间的交错算法。只有我知道完整逻辑。
“完成。”他敲下确认键。
我抬手,从发绳里抽出一根细铁丝,弯成L形,插入通风管道底部缝隙,将一张空白SD卡推到底部死角。荧光笔在边缘写下“Z-7”,然后用胶泥封住入口。假目标就位,足够迷惑追查者一阵。
“下一步。”我靠在墙边,声音压低,“没人能掌握全部信息。”
周悦刚要开口,我抬手止住。
“你只知道储物柜位置和密码。沈珩不知道云端路径。陆渊不接触任何实体备份。三份数据,三个人,三条命,但谁都不能全信。”
陆渊冷笑:“包括你?”
“尤其是我。”我从口袋掏出三张纸条,分别写入碎片化指令,装进信封,封口用指甲压出不同纹路,“只有‘晨光’信号发出后,才能合并解密。信号方式不变。”
沈珩皱眉:“万一你出事?”
我笑了下:“那就等我‘复活’。”
没人接话。这句话不是玩笑,是底线。
周悦转身往外走,脚步比刚才稳。陆渊紧随其后,手插在裤兜里,指尖还在微颤。沈珩停在我身侧,低声说:“他们动用了校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