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他瞳孔收缩,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刺中。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孙雅琴猛地抬头,眼神惊疑。
我继续翻页。
附件清单出现——一行行被挪用的资金明细,像刀刻般清晰。
“2021年秋季,舞蹈社经费,十五万元,转入校外培训机构账户。”
“2022年竞赛专项拨款,八万元,标注为‘设备采购’,无发票记录。”
“2023年贫困生补助金,分三批转移,总计四十二万元,去向不明。”
念到第三条时,后排一个女生突然站起来,声音发抖:“那是……那是我们班王婷退学那年。”
有人接话:“美术社去年解散,就是因为没钱买颜料。”
“我弟弟的助学金,卡里少了一半。”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起,起初零星,继而连成一片。那些曾被压下的疑问,此刻像被点燃的引线,一路烧向台前。
赵启铭猛地拍桌:“够了!这些所谓证据根本无法溯源,你们就这么轻易相信一个成绩平平的学生?”
我终于看向他。
“成绩平平?”我轻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上周五凌晨两点,还在集团财务室的监控盲区里,和孙雅琴交接一份标有‘封口费’字样的信封?”
全场死寂。
孙雅琴的脸瞬间惨白。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到椅子。赵启铭猛地扭头看她,眼神里第一次透出惊怒——不是装的,是真不知道。
我启动系统,再次凝视她。能量条再降5%。画面闪现:她将一叠现金递给某位老师,对方收下后,在评优名单上划掉了三个名字。时间是三天前。
我没有说破。
只是将镜头拉近协议末页,附件编号07——一张转账截图,收款方是孙雅琴母亲名下的空壳公司,备注写着“宣传协作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