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雪略举起右臂摇摇头:“怕是以后都不能痊愈了。”
晚照听说过她右臂的伤十分严重,忙问:“雪境的太医、寒山的医师、悲鸣寺的药僧,都没有法子医好吗?”
“以后生活也许可以,但手术这样精细的事情一定是做不成了。”
“手术不能做就不做了。也不要紧。”
苍雪抬起头:“那还怎么做医师?”
“那就不做医师。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寒山院长不做医师怎么服众?”
“依我说,做不成也好。如今书院的院长担子沉重,反倒似一把枷锁一般,若能撇去了寄情山林,就这样过一生,倒也不错。”
“做个闲云野鹤?”
“嗯。”
苍雪忍不住笑道:“身边人人都盼我恢复记忆,只有你总劝我当个废物。”
晚照听苍雪有心说笑,放心下来,又问:“仁心的招式里怎么会有自废手臂的打法?”
“我……”苍雪刚想说什么,忽地见到晚照手腕上“打不过就跑”的珠串,想起自己的梦境,他将自己胸口的红色绸缎撕得粉碎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她忽然一阵揪心的疼痛,于是将些苏北是机器人的梦境咽了下去,含糊其辞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晚照没有发现苍雪的神色不对劲,说道:“雪儿,你放心,月底前我一定能痊愈,陪你去寻裂死病的解药。”
苍雪奇道:“你怎知我月底要去寻解药?”
晚照面露赧色,支支吾吾地说:“我过来看你时,诗尾大人在你房里,我……我避开了,可还是听到了一些。”又说道:“雪儿,这世上你对我真正好,我也要一生一世对你好。”说完发现自己说得如同下聘娶亲一般,不由得脸颊发起烧来。
苍雪低下头来:“阿照,其实我做这些也不是全都为了你。李沐光性子急功近利,我怕迟早酿成人吃人的惨剧。裂死病的解药我无论如何也要去找一找。”
“你知道去哪里去寻解药吗?”
“在桃浪城外的朱樱镇,有一个大的裂口。”
“当年天权躲在那里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