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内心深处却始终有所顾忌,不敢与陆臣有过多过于亲密的举动。这种犹豫和迟疑,究竟是因为心虚,还是出于对某种未知的恐惧呢?她自己也难以说清。
陆臣感受到了,牵颜嫣手的时候,她躲开了,还瞟了一眼齐司礼。
陆臣心里不舒服,但也没表现出来。饭后赵父赵母就把陆臣叫到严老爷子的书房,进行深度沟通。
午后微风凉凉,葡萄藤的枝叶在夕阳下投下斑驳的影子。颜嫣和齐司礼坐在藤架下的石凳上,陆少安牵着谨文在不远处逗弄一只蝴蝶,刻意留给他们谈话的空间。
两人沉默片刻,竟同时开口,
“我给你把一下脉。”
“把手腕给我。”
话音落下,颜嫣和齐司礼皆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笑。
齐司礼先收回目光,低声道:“听陈默说,你那天失控的表现很严重,可平时又看不出异常。”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搭上她的手腕,“这种矛盾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的失控是药物所致;要么……”
他抬眸看她,眼神沉静而锐利。
“要么什么?”颜嫣问。
“要么,你一直在强行压制它。”齐司礼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而压得越狠,反弹时就越危险。”
颜嫣指尖微微一颤,没有反驳。
齐司礼收回手,低声道:“你的脉象不稳,气血逆行,这不是普通的失控。”
颜嫣沉默片刻,终于轻声道:“……我知道。陆臣很好,你们两个给不了我需要的,不要阻拦我们好不好?” 颜嫣盯着齐司礼等待他的回答。
齐司礼深深看着颜嫣,等了好久才听到他的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