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家人都看向他,孟宴臣呼出一口气,如实说,“她还是学生,马上大四了。”
说出一句后,后面说话顺口多了,无视母亲看她鄙夷的眼神,继续道:“她在燕大文学系,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孩,暑假在筹备她的工作室。我也是借着给她帮忙的幌子才能像现在这样当朋友相处。”
付闻樱:“这么说,是人家小姑娘看不上你喽。”
“也是,你年纪太大了,人家看不上很正常。”一直以严肃死板示人的付闻樱难得跟儿子开起了玩笑。
“妈妈。”孟宴臣幽怨地喊了一声。付闻樱不为所动。
孟怀瑾接着问句,“她那工作室是做什么的?”
“绘画工作室,跟画廊差不多。”孟宴臣说完想起了什么,看向孟怀瑾,“说起来,爸爸应该认识她。”
“哦,是吗?我不记得我认识这么年轻的人。”
“就是前不久慈善拍卖会上那幅被郑老拍到的国画的主人,您当时说画好,上面的题字更好,想认识她来着。”
孟怀瑾一惊,“嗯?她是个小姑娘?那字可有些功底啊,不错不错。”
付闻樱也被勾起了兴致,“什么字画让你们这么推崇?说得我都想看看了。”
孟宴臣听到父亲夸赞叶子,如与荣嫣,笑着说:“她叫叶子,上个月才拿了全国青少年国画比赛的特等奖,网上可以搜得到。”
“爸妈,不早了,我先上班去了。”起身拿上外套和车钥匙开门走了。
等孟宴臣离开,付闻樱与孟怀瑾相视后笑笑。
然后看向许沁,见她在发呆,便问:“沁沁,怎么了?”
许沁一直听着孟宴臣在说另一个女孩,心里很烦躁,看孟宴臣说到那女孩时的语气和眼里不自觉的柔和,她心慌了,像是有什么东西离她而去,她只能看着,却抓不住。
付闻樱叫她,她也听不见。直到她母亲又喊了一声,她才回神,“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