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不知为何心底涌起恐慌,这压力比面对那位时更甚。
从脚底攀升的寒意直逼头颅,耳边仿佛响起了她的话语。
她说了什么呢,是什么意思呢。
他努力想听清楚,然而那些呓语充斥着脑海,伴随着彻骨的寒意,他恍然发觉自己失明了。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终于听清了那些重复又纷乱的呓语。
所有的所有,都化作了一句。
“凡人皆有一死。”
……
苏融融打了个喷嚏,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她皱了皱眉,总感觉自己做了个很吓人的梦,梦中的自己无知无觉地被操纵着一生,最后死在别人的剑下。
好冷。
好暗啊。
感觉死了好多次……
她一激灵,连忙抖掉那些骇人的想法。
记忆慢慢归拢,她想起来自己似乎是在骗钱的路上遇到那女人了?
然后呢……?
然后棠梨就凑了上来。
“哟呵,你醒啦。”
苏融融:“……”
“怎、怎么回事?”
“你刚才倒地就睡了呗。”
苏融融:“…………”
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好骗吗?麻烦尊重一下她的职业好吗。
棠梨想起刚才新领悟的招式,就像整个世界被塞进了冷藏柜,温度骤降。
——试图冻死敌人也会冻死友军的招式。
呃……
看来这个招式还得创新啊,伤害范围太大了,怎么路人都不豁免的。(指指点点)
苏融融和楚照霜,还是她掰开那枚起死回生丹,一人一半塞嘴里救回来的。
至于面具男,当然是死的不能再死啦。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