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捏着手心的香囊,细细摩挲起来。
“呵、呵呵…”埃米莉亚冷笑,“倒是没有骗到你呢,果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南晚撇撇嘴:“我是人,不是灯。”
“你就那么肯定我无法伤到你吗?”埃米莉亚的声音里透着不甘的怨毒。
南晚没有回答,反而是提起另一个话题,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其实你根本就不喜欢你的小姐,反而很是嫉妒吧。”
话落,南晚能感觉到埃米莉亚的气息陡然变得阴冷,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几分。
她并非故意激怒埃米莉亚,只是心中有个猜测。
“你凭什么这么说?”埃米莉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戾气,像是被戳中了最隐秘的痛处。
南晚指尖仍在香囊上流连,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如果真的敬爱,怎会用那样强硬的态度逼主人给东西。”
“你对‘小姐’的称呼,从头至尾都带着敷衍的伪装,尤其是提到香囊时,那股子势在必得的贪婪,可藏不住。”
她顿了顿,侧耳捕捉着对方的动静,继续道:“你嫉妒她拥有的一切——身份、宠爱,或许还有这个香囊。”
“所以你杀了她,现在又想从我这里夺走这个香囊,是想代替她,还是这香囊本身就藏着什么秘密?”
脖颈间的冷风更甚,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寒意,南晚却挺直了脊背,掌心的香囊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像是在无声地回应她的猜测。
“呵、呵呵、哈哈哈!”埃米莉亚笑的癫狂,“分析的真不错呢,只是你有点太自以为是了呢,我想要这香囊可不只是因为嫉妒。”
“啊……”南晚猛地吸气,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窒息感瞬间漫过胸腔,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公爵大人如此痴情,死后化作一缕残魂都要守护着莉莲娜那个女人,偏她不知好歹…”埃米莉亚语气怨毒,似乎是想起了往事,不愿细说。
她顿了顿,忽然倾身凑近,长发如墨绸般垂落,拂过南晚滚烫的脸颊:“你也只不过是好运住进了那间房,又穿上了那衣裙,被公爵大人的残魂认错罢了,我若伤害你,他确实会来阻止我,可……他若来不了呢?”
话音未落,埃米莉亚抬起手。
周遭的长发骤然活了过来,如无数条蓄势的毒蛇,嘶嘶吐着信子,朝着南晚缠卷而来。
南晚的脸憋得通红,视线开始发昏,脑中却像被惊雷劈开,无数碎片疯狂拼凑——
原来香囊并非护身符,而是类似于一种通感的媒介。
公爵的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