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内一番忙碌折腾,浓郁的香气漫溢全屋,一桌热气腾腾的年夜饭总算圆满摆上了桌。
张成岭鼻尖一动,眼睛发亮:“哇,好香啊!”
月瑶笑着抬手,给他夹了块红烧排骨:“来成岭,快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周子舒也端过汤碗,盛了满满一碗鲜醇的鸡汤推过去:“成岭,你正长身体,多喝点鸡汤补补。”
温客行跟着夹了一筷子清爽的水煮白菜放进他碗里:“光吃肉可不行,再吃点青菜,荤素搭配才好。”
李莲花则夹起一块焦香的酥饼递过去,温声笑道:“我给你夹块酥饼,就着鸡汤吃正好解腻。”
望着眼前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相为自己添菜的模样,张成岭鼻头一酸,眼眶瞬间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温客行见状连忙摆手打趣:“诶,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可不许掉金豆!
今儿要是落了眼泪,往后一年都要触霉头,快把眼泪憋回去。”
李莲花也跟着点头附和,语气温柔:“没错,今日是除夕,说什么都得开开心心的,要给新年开个好头才是。”
张成岭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满是欢喜:“我没哭,高兴着呢!本来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家了,谁知道,还能过上这么像样的年,其实老天对我挺好的。”
这话落进众人耳里,温客行心中顿时感慨万千。他在鬼谷沉浮多年,早已忘了家的滋味;周子舒亦是心头一涩,这些年颠沛流离,何尝不是孑然一身、无枝可依?
唯有月瑶与李莲花,见惯了世事浮沉,过往种种皆如过眼云烟,早已看淡,倒没这般多的唏嘘。
温客行端起酒杯,望着杯中酒液轻声叹道:“是啊,这也是我这么多年来,过得最像样的一个年。没有家,还过什么年?自讨没趣罢了。
现在想来啊,我以前还真是庸人,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争来抢去,你死我活,有什么意思?练了绝世武功,千秋万代天下第一又有什么意思?
到头来还不是个没着没落的孤魂野鬼,无人灯下对酒,无人谓我心忧!”
周子舒闻言低低哼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如今练成了绝世神功,身边又有了人,自然能灯下对酒了。”
月瑶笑着打断这满室的感慨,举杯道:“好了好了,哪来这么多伤春悲秋的感慨,新年该说些吉利话才是。”
李莲花亦举起酒杯,眼底含着笑意:“月月说得是,咱们该往前看,过往不必再提。来,干杯!”
张成岭连忙端起手边的茶杯,朗声应道:“说得对!我以茶代酒,也干一杯!”
周子舒看着他,眼中满是期许:“成岭,你如今也在练就绝世武功的路上了,往后可期。”
“来来来,新年快乐!”月瑶笑着提议,众人纷纷举杯相碰,清脆的碰撞声里,满是新年的暖意。
恰在此时,屋外烟花四起,一朵朵绚烂的花火在墨色天幕上炸开,流光溢彩,映亮了窗棂。
饭后众人正笑闹着,张成岭一时不慎碰掉了手边的茶杯,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周子舒无奈地摇摇头,笑着打趣:“我看你是心早就飞出去看烟花了,急得毛手毛脚的。”
月瑶连忙摆手,语气轻快:“无妨无妨,岁岁平安,岁岁都安。”
温客行也笑着挥挥手:“快去吧,外面烟花正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