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娇阳看着被婆子们拖进来的大肚子的女人,不悦的皱起了眉。
“做什么?”
侍女上前添油加醋的告起了状。
素月在侍女告状期间,一直盯着面前这个红衣锦袍,嚣张肆意的女人。
想着小姐被迫替她和亲,远走他乡,受尽折磨死于非命的样子,她心底瞬间燃起仇恨的火焰。
就是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害得她家小姐在大好的年华,就没了性命。
她的视线太过于直接,让凤娇阳有些疑惑。
“我们见过?”
她已经近一年都没有出过门了,她不记得有见过这个女人。
这女人为何仇视自己?
耳边听着侍女说的那些话,凤骄阳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是她太久不出来了吗?
还是这些人忘记她凤娇阳到底是谁了?
直到侍女最后一句话落下,凤娇阳唤了个姿势,身子微微向前倾了一点。
“本宫的侍女可有冤枉你的地方?”
素月仰头冷笑。
“是与不是,这位贵人不是很清楚吗?”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
素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挺了挺快要生产的肚子,眼中有着嘲讽。
“贵人你只是客人,自古可没有客人在别人家横行霸道的,您这样,不怕侯爷恼了你吗?”
凤骄阳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被挑衅过了。
长时间不出门,今日难道舅舅家宴会,她实在无聊,便提前来了。
因为那古怪的病,她没有出去见人,只是在院子里小憩片刻。
谁知这女人就冒了出来。
真是可笑!
凤娇阳嘴角挂着笑,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头上的流苏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倒是有些好看。
可素月只觉得对方面目可曾。
她丝毫不惧怕对方盯着她的目光,而是脊背挺直,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盯住对方的身影。
好像是要用目光把这个害了自家小姐的女人,杀死。
“啪——”
凤骄阳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素月的脸上,她的脸瞬间肿了起来。
下巴被人紧紧的捏着,嘴角血迹斑斑,被迫仰着头。
凤骄阳轻轻靠近素月的耳边,脸上的笑意变得阴森可怕。
“你知道吗?本宫最讨厌有女人仗着怀孕来威胁本宫,上一个威胁本宫的女人,坟头草都长高了三米。”
说罢,凤娇阳狠狠的甩开对方的下颚。
她嫌弃的看着手上被沾染上的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