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太像了!
与当年那个女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舅舅曾无数次感慨,他们那苦命无缘的女儿,多年前于灯会上失足落水,自此杳无音信,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看此女年纪,似乎正好对得上……
该不会真有这么巧合吧?
她蹲下身,指尖凝聚一丝灵力,轻触女子颈侧。
这一探,更是让她惊愕万分。
此女竟尚存一丝极其微弱的生机!
并非真正死亡,而是陷入了一种深度的假死状态!
为验证那惊人的猜想,凤吟不再犹豫,刺破指尖,将一滴殷红的血珠滴在女子手背的伤口上。
血液交融处,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淡红光一闪而逝。
血脉共鸣!
果然是她!舅舅失散多年的亲生骨肉!
狂喜与凝重同时涌上心头。
凤吟当即运转周身灵力,精纯温和的灵气如涓涓暖流,缓缓渡入女子近乎冰冷的四肢百骸。
将这几乎半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人拉回来,远比救治寻常伤病凶险百倍,对灵力的消耗更是巨大。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额发,但她目光坚定,不敢有丝毫松懈。
灵力所过之处,细致地修复着那些触目惊心的内伤。
肝脏破裂,经脉受损……究竟是何等酷刑,才能将一个人折磨至此?
然而,在如此重创下,这女子竟能凭一股顽强的意志吊住一口气,这生命力何其坚韧!
直到女子胸膛开始微不可察地起伏,唇瓣恢复一丝血色,凤吟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用灵力护住其心脉,唤来小白一家,小心将女子安置在青狼宽阔温暖的背上,又轻柔地抱起那个无声无息的婴孩襁褓。
凤吟深知,以舅舅的性情,此生恐怕不会再娶。
这很可能是他此生唯一的血脉,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这姑娘从鬼门关抢回来!
……
深山,僻静洞穴内。
凤吟将素月安置妥当,再次全力施为。
洁白的光晕包裹住那具残破的身躯,将其缓缓托起。灵气如丝,细致入微地滋养、修复着每一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