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还要解释,吕一不耐烦起来,“虽说是仙邑之内严禁斗法,你们若再不让开……”
话音未落,从街道民宅内陆陆续续走出十多名修士,探查之下,竟都是筑基修士!
“那我只好和你走一趟了。”
“师父,我猜你得领我去得月楼放松了。”
吕一看到殷破败,对那人道:“这位道友,可否让我的小童在谪仙居等我,毕竟得月楼不是他小孩子去的地方。”
那道人一抬手,众人让开一条路,放殷破败过去。
吕一见殷破败走远,放下心来,这些人应该真的没有什么恶意,不然不会放走殷破败。跟着众人穿堂过屋、七拐八绕,一会便来到一间干净的雅室。
那人推开门,请吕一进门,其余人退了出去。吕一打量了一下房间,并无特别之处。厅堂中央吊着只铁壶,下面是烤炉,对面墙上挂着一幅下山虎的画。
这时,门开了进来一位络腮胡须的壮年男人。看见吕一快步走上前来,双手握起吕一双手,热情地说:“吕真人,在下孟德已!总算见到真人真人了。”
吕一抽出手,甩了甩,“孟尊者太用力了。”
孟德已一怔,“哈哈失礼失礼,我是粗人,比不得吕真人文化人。恕罪,恕罪。”
吕一有点烦:“孟尊者费心了,把我叫到这有什么事,请直说!”
这个传说中的南浦大学者和自己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一般散修被自己用力一握都会运功较劲,一般宗门中人都说话拐弯抹角,一般纨绔子弟都有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一般豪杰都会和自己客气攀谈。这个吕一显然都不是,孟德已也一时没了预案。
“吕真人不必客气,我哪里担得起尊者的称呼,如果不嫌弃叫我一声老哥便是。”
吕一并不搭话。
“呃,我叫孟德已,是孟德尔的堂弟。感谢吕真人为兄长所做的一切,让他的心血能重见天日!在此,我对您表示感激。”
吕一不以为然:还在此,你就在得月楼表示感谢?这感谢正经么?包小姐知道么?
“孟尊者,孟德尔师叔是我玄天宗前辈,我所做的不过是任何一个玄天宗弟子应尽的义务,也不必感谢于我;倒是我玄天宗感谢像孟师叔这样为宗门默默付出的所有弟子。”
吕一就是奔着把话聊死,赶紧去谪仙居还能赶上晚饭的想法,一点不给这个孟德尔表弟面子。